着分针一刻一刻绕着圈。
晚上放学的时候一打铃我人就没影儿了。谢昕宁晃着头寻找了几圈才撅了撅嘴和她另外一个小姐妹手挎着手走出校门。
我从备用教室推门出来,鞋子磨蹭地面搅乱了尘埃,在懒懒散散的光下跳跃着舞蹈。
我捏着一张纸条,慢慢悠悠随着几个收拾比较慢的同学走出教学楼,走了几步突然拐了弯朝着校门反方向跑了过去。
我们教学楼后头有一座不用的实验楼,平日里上着锁,我此时此刻就站在绕着铁链的实验楼大门门口,一脸愁眉不展。
这我可怎么进去啊?
跳进去?这墙我能爬上去吗?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我回头一看,宫锡正叼着一根棒棒糖一脸戏谑地瞧着我。
她上前一步,手指在锈迹斑斑的铁链上鼓捣几下,铁链就被完整地摘了下来。我一脸惊讶地望着宫锡。
“你还会开锁啊?”
宫锡把门推开,故意扯了扯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这压根没锁。”
我仔细一瞧。好像还真是,原本就是用锁链松松垮垮挽了个叩,根本没有锁头。
她推我进去,回身重新把链条挂好。
空气里飘着一股腐朽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宫锡带着我进了实验楼里头,左拐右拐来到一个房间,里头收拾的干干净净,还摆着一张折叠床。角落里零零散散摆着几个箱子,宫锡过去掏了掏,摸出一听雪碧递给我。
“我有时候就来这里午睡,安静。你要是嫌教室里吵的话,也可以过来。”
冰凉的易拉罐上还残存着宫锡指尖的温度。我看着眼前的人又害怕是自己的幻想,一下扑过去紧紧抱住宫锡。
她胸膛里铿锵有力的心脏跳动让我感觉十分真实。
鼻尖里是薄荷烟草混合着腐烂的铁锈味,还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股水果糖的甜腻。我像只小猫似的拱了拱宫锡的脖子。
“宫锡,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