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奴认识。”
“你去准备一下,带林先生去,然后再等他回来。”
江齐爬回地下室,穿上衣服,整理一番,重新出现在林越面前时已经焕然一新,T恤衫,牛仔裤,运动鞋,分明就是个帅气的邻家男孩儿。
别墅离实验室很远,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这时外面已经微微下起小雨。
江齐把车停在地库,说:“下奴在这等先生。”
林越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说:“你跟我上去吧,这个时间就算加班的也都走了,实验室没人。”
“下奴不敢,要是主人知道了会罚的……”
“他不知道,没人会知道的,你就不好奇吗?”
江齐被说动了,但还是犹豫:“不会打扰到先生工作吗?”
“不会,事实上写报告很枯燥,你在上面跟我说说话,正好缓解一下。”
江齐跟着林越上楼,他很少来到外面,不免有些东张西望,发现林越看着他笑时,快速低下头,不敢再乱看。
林越道:“自在些,别拘束。”
试验室里,江齐看着仪器和瓶瓶罐罐很是小心,听着林越的讲解不时提出疑问,林越夸他:“你很聪明。”
最后,林越给他打开备用电脑,让他一个人先玩,自己则坐下来专心写报告。
江齐虽然上网浏览了一些东西,但都觉得无趣,反而盯着林越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林越感受到目光,问:“为什么总看我?”
他吓得赶紧撇开视线:“没有,就是羡慕先生有本事,懂得多。”
林越从屏幕前移开眼:“现在你有车,又是在外面,就没想过要离开?”
江齐吓坏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张鹤源的一次试探,直接跪在地上:“下奴只侍奉主人,不做他想。”
“是不做他想,还是不敢做他想?”
江齐冷汗直流:“先生,每一个维纳斯的奴隶都有个编码,身上还有定位装置,能跑到哪里呢,要是被抓住,连痛快的死都是奢望。”
林越没想到他怕成这样,叹口气:“我就这这么随口一说,你别害怕,不是要教唆你干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江齐重新站起身,靠在窗边看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不再说话,可心中却无比艳羡在雨中漫步的人们,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可以随意交谈,平起平坐……
林越一直加班到晚上,他给两人都叫了外卖,江齐等他吃完后才端着自己的饭默默地吃。
“好吃吗?”林越问。
他点头,在别墅里,他平日只能吃些流食,用以保持体态轻盈,并且还要保证后面的清洁。而如今这顿饭,有菜有肉,味道鲜美,他不禁吃了好多。
“以后你跟我多出来,保证你每次都能吃到。”
酒足饭饱,他们回去时不再像来时那样沉闷,江齐放开了,有说有笑。
然而一进屋,江齐就感到不寻常的压力,张鹤源在生气。
他跪下,承载怒火的一掌袭来,打得他半张脸发麻。
“你去哪儿了?”张鹤源问。
林越有些懵,刚要说话,却被江齐抢先:“下奴知错了,是下奴央求林先生带去试验室的,林先生一开始不肯,都是下奴的错……”
话还没说完,脸上又挨一巴掌,张鹤源甩手道:“你这脏东西也配上去!”
林越隐约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忙道:“老师别生气,这事也不全怪他。”
张鹤源道:“你不用替他开脱,犯了错就要罚。”
江齐垂眼跟在主人后面爬到地下室,张鹤源拿了个瓶子交给他:“喝下去。”
他知道这是什么,但没有任何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