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早在答应林越上楼起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就像他之前给林越解释过的,身上的定位装置会清楚地显示他都到过哪里,数据会实时上传至张鹤源的手机。
他躺在床上,四肢被绑在床角,嘴里带了塞口球,张鹤源拍拍他的脸蛋,说:“希望你能记住这次教训。”
黑洞洞的房间只剩他一人,药很快就见效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只是这么躺着都觉得难受。身体渐渐发热,从内而外地冒热气,五脏六腑都快被这股热浪烤熟了,滚滚热流直往下腹涌。原本疲软的阳物很快竖起,但套在上面的金属环成功阻止了阳物进一步勃起,肉棒被勒得紧紧的,又红又紫。
因为塞口球的缘故,他发不出声音,缺少宣泄的渠道,痛苦被放大数十倍,手脚挣扎摇晃,试图带走饱胀阳物上的一丝酥痒,双腿疯狂地想夹紧,哪怕只是摩擦一下也好,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眼泪默默流下。
黑暗中,他又想起林越,多美好的人啊,在万蚁噬心的折磨下,唯有那抹如春风般的笑容还能让他留得最后一丝清明。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