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极恐“反倒是所有证据都指向三公子,这未免也太明显,就算是要杖毙锦秀,也不必这么着急,他没理由这么急不可耐。
尘未了心存疑惧,“或许不是三公子而是有人有意误导呢?于是去了昨日通往府外的地方,套了昨日驻守的侍卫的话,这才知道那辆马车里的人极有可能是二公子,并非三公子,那么停在云枫院的后院,是故意的?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入夜时分,尘未了去了柴房,检查了锦秀的尸体。这才发现她裙角的血迹旁沾着疑是干结的阳液。许是昨日光顾着伤心,并没有察觉到,于是掀起锦秀的裙角,里面的亵裤已是扯坏。锦秀左手紧紧握拳,尘未来费力很大劲才掰开,将她手心里的镶有金属的碎布取了下来。尘未了狠狠低攥紧拳头破口大骂道:“这个挨千刀的混蛋,我定要为锦秀讨回公道。”
尘未了正细细琢磨整件事,“是二公子,那么就说得通,所以锦秀的奶奶和弟弟应该在他手上,以此来要挟锦秀。那么他八成是凶手,他想嫁祸给三公子?”
此时一双黑暗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尘未了,一把锋利的小刀随即往她后背刺下来,尘未了心一惊反应够快,身体往后一缩,躲了过去。
那蒙面人穷追不舍地往尘未了身体要害刺,很明显是来要她的命的,好在锦心的身体力大无穷这才能抵挡面前这个高手的力道,可就算是力气大也无法招架招,招招致命的刀法,她甩了甩发麻的手,后退几步。不屑道:“是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来杀我?”
那人只字未提,转而往锦心的颈部方向刺去,她闪避不及,眼看就要刺到尘未了脖子的大动脉处,她誓死抓住那人的手腕,非常吃力,另一只手则试图去掐那人的脖子,可惜还是差一点,慌乱之中尘未了只扯下那人的面巾。
那人用尽全身力气脸红脖子粗地刺下尘未了脖子动脉处,血一粒一粒从她的脖子涌上来,好在伤口不深。半怜烟听到动静及时赶到,轻轻一跃,一脚踢着那人的额头,那人立即用袖子遮脸,连连后退几步,跳窗逃走,半怜烟提剑追了出去。
尘未了惊魂未定,吓得无法呼吸,心里默默对自己说——不能再留在这儿冒险,得赶紧找到上水依诺,这样才能回到现实。她同时也下定决心去三公子那将事情和盘托出,刻不容缓,否则下场将和锦秀一样。至少现在她是云枫院的丫鬟,公子适才能派半连烟前来搭救,估计对此事不会置之不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万卡就得说到做到,再者锦秀的弟弟和奶奶至今下落不明,她不能就这么死掉。
尘未了不在原地待着而是直径去了端木绝的寝室门外,立在那里,红奴守在门口,将她拦下道:“夜已深,锦心姑娘,这么晚来找公子,恐怕不合时宜吧?”
尘未了渐渐地镇定下来,嗓音却嘶哑得厉害:“我找公子有急事相告,烦请红奴护卫进去通报一声。”
红奴拒绝得很干脆道:“公子已经睡下,你明日再来。”
尘未了不免觉得红奴有些不尽人情,隐约还能听到屋内有说话的声音,愤愤道:“这...公子不是还没睡下吗?”
红奴瞥了她一眼下了冷冷地下了逐客令:“锦心姑娘明日再来吧,公子身子不适,不宜吹风受寒。”
“既是如此,那我就在此等候一晚。”尘未了有些倔,红奴淡淡道:“随你。”
大雪肆虐了一个晚上,天亮了,院中间假山上堆满了积雪,而远处院子里的凉亭旁一株腊梅开得正烈。
尘未了在端木绝的寝室外蹲坐一夜,此时佝偻成团。双腿已发麻,脸被冻得通红,嘴里时不时哈出一口热气,人已经冻晕过去。
端木绝起身梳洗完毕后,良久,红奴才进去通报,端木绝早已知晓一切。冷冷命令道:“把人抬进来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