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备碗姜汤。”
“放榻上。”端木绝命红奴将锦心放在他房间里的另一头的榻上。
“公子,这不妥吧?”枫叶端着几道清粥小菜,几道点心,进屋恰巧撞见。
“无妨。”端木绝淡淡道。红奴走出屋里往膳房的方向去了。
枫叶放下清粥小菜后,不解道:“公子,这是为何,昨晚您不是已知道她来找您了吗?”
端木绝嗔怪道:“你呀,跟了我那么久,还不明白吗?”枫叶依旧不解地摇摇头。
“这一来是挫挫她的锐气,二来是考验她是否真心。”端木绝还是那样淡淡地,清冷地模样。
尘未了约莫昏睡了一个时辰,她徐徐地睁开眼睛。脖子上的伤已包扎好,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只见一温润如玉的公子立在窗前,身穿一袭白衣,闭着眼睛安静的表情美轮美奂,仿佛窒息了一般惊艳。他似乎在闭眼听外面的风声。微风拂动,裙裾飞扬,墨发也狂乱地飞舞着。他回过头来,脸上神色淡漠,双眼似乎没有焦点,却给他的俊美平添了三分拒人千里的冷硬。
好一位宛如仙人的翩翩公子啊,难怪这座翼洲宫殿的年轻女子都为这位,思之如狂,茶饭不思,如痴如醉。
端木绝脸上不带任何表情,淡淡说道:“你醒了?”
尘未了回过神来,从榻上起身,努力扯出一个微笑道:“想必就是三公子吧?婢子见过公子。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她曲膝行礼。
端木绝听到这声音莫名有些熟悉感,似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位女子,那个舍生救他的女子。是破土而出时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声音,一个坚强有力的声音在唤着他“啊丑。”端木绝不由得走上前来,诧异一声:“姑娘,你我可曾见过?”
尘未了被他这么一问也摸不着头脑,疑惑道:“...应该没。”
端木绝吃力地走到她跟前,他多么想飞奔到她跟前一问究竟,可他做不到,他痛恨此刻的自己。徐徐靠近时,尘未了见他显些摔倒及时上去搀着他,他无焦点的双目慢慢靠近尘未了的脸庞,颤抖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失明的人是用心感知世界的,感觉不会骗人,他有种失而复得的激动,以致失了分寸,继续追问:“你可否再好好想想。”
这下尘未了更是猜不透端木绝的用意,但端木绝此举倒像个登徒子,她心里轻视“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招搭讪。”于是徐徐拨开他的手,举目:“未曾。”
端木绝心生沮丧,她的气息,声音分明与救他的那女子十分神似,为何她会不认得自己。他声音缓和了点“兴许是认错人了。实在抱歉,在下逾越了。”
尘未了心生好奇,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这位高贵孤傲习惯立在高出的男人如此魂牵梦萦。
“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端木绝收起心神敛眉问道。
“公子,婢子有要事相告。”尘未了左顾右盼,确认四下无人除了自己和端木绝。她压低声线在端木绝耳畔呢喃,端木绝平日里最厌恶人碰他,虽有些猝不及防,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抗拒尘未了的这个举动,倒是分外地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