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了他整张手,直至手腕。
强行含住他的半个手掌让我的脸有些变形,无法闭合的嘴巴不时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虽然痛苦,但从来没想过要让他离开我温暖的口腔。
严格来说这是偷情,而且这种玩法有些屈辱。但我却觉得无比的刺激,下体渐渐的有些发烫变得湿润。
此刻我甚至想拿一面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这张扭曲的脸是否还像平常一样知性美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将手掌从我的口腔中抽离。我低头望去,发现大量的口水滴在他的大腿上,像床单滑去。
!!!完了,我的S-J床单!!!
唉,算了。我吐出他的手掌之后竟一时无法闭上嘴巴。
不断滴落的口水就这样弄脏了我最心爱的床单,我却无力阻挡,像只狗一样张着嘴,滴着口水喘着粗气。
“现在可以了吗,卢娜姐?”他在暗示着什么,然后用满是口水的右手的指尖放入我嘴中,勾住我的下齿将我拉向挺里的阴茎。
我羞红了脸,顺着他的引导用嘴唇贴住了阴茎。
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龟头,却又看到他那张得意的脸。
我又羞又恼,拉过身边被子盖在了头上,也盖住了他的下体。
果然,一片黑暗之中,我也胆大了不少,张开上唇含住了他的龟头。那一刻,他吸了一口粗气,似乎很舒服,让我有些得意。
我学着影片的样子上下摆动着脑袋,绕着龟头旋转着舌头。
一切都很简单嘛!难道是我天赋异禀?
慢慢的我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渐渐地他不再因为舒服而发出声音,而我也已经觉得有些疲惫。
他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揪着我扎起的马尾提起我的脑袋,让我不得不吐出他的龟头分开。
"你深吸一口气,让我来控制。"他命令道,趾高气昂,甚至不再称呼我为“卢娜姐”。
“嗯~好吧。”头发被揪着很痛,但我并没有挣脱反而听话的点了点头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很痛苦但也很刺激,也许我天生就喜欢被掌控。
顺着他的力量,我又含了下去。渐渐,我感到龟头碰到了我的喉咙,一阵干呕让我弓起了身子。
“呜呜~!呜呜。”我发出痛苦的声音,但他下压的力量却并未因此减弱。
这阵干呕过去我似乎打开了喉咙让他进入了我的食管,那雄伟的阴茎竟被我几乎整根含下。渐渐地,我适应了,喉部的疼痛也不再剧烈。
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喉咙竟然能装下这般巨物,听着他舒服的喘息声,我竟生出了些成就感。
这时的我不在挣扎,反而撅起双唇将他阴茎的最后一段裹住,如果成功,就代表我就完全含住了它。
小蒙看出我的想法,命令道:“别趴着,跪起来,不要勾头!”
我听话的照做,这个小蒙果然是高手,随着身体变为跪姿,我的喉咙与食管成了一条直线。
他的手使劲一压,最后一段滑入口中,我成功了。下半张脸完全埋进了他的阴毛之中。
但成功的彼岸不一定是天堂,也许是地狱,这一刻对我来说就是地狱。
又粗又黑的阴毛刺入小小的鼻孔,一股女生爱液的味道充满鼻腔,难受极了。
很显然,这是昨天珑珑留下的,经过一夜的发酵,此刻味道有些发酸。
但我知道这是暂时的,因为再过不久,这片黑森林将被我的眼泪和口水打湿,那味道一定不好闻,因为。。。我还没有刷牙。
“呜呜呜呜!~呜”。我挣扎要起身,大喊着放我起来,但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