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死死的压着我的脑袋,完全忽视我疯狂的扭动着身体。
慢慢的我缺氧了,身体不再挣扎,视觉变得模糊显得听觉格外敏锐,我甚至听到了小区里经常被我喂食的那只流浪猫叫了一声。周围的时间也变得缓慢了起来,一切都感觉无比的美好,甚至包括那根卡在我喉中造成我缺氧的阴茎。
当我在这濒死的快感沉沦时,他放开了我。
脑袋上的压力骤然减小,我条件反射的吐出了他的阴茎。顾不得清理唇边与他龟头只见粘连的粘液,我掀开被子寻找着新鲜空气。
此时的我就像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只知道将脸歪在他的大腿上大口喘气,贪婪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空气。
从窒息到可以尽情的深呼吸,这感觉如同向死而生,让人浑身发麻,不美好但很刺激。
只是我气还没有喘匀,他的手已经再次抓住了我的马尾,将我的脑袋压了下去。
此时那根阴茎沾满我了我的口水,反着光又黑又亮,雄伟但也令人生畏。
我痛苦地摇摇头,希望他能够放我一马,但很显然一切挣扎在此刻都是徒劳。
他依旧狠狠推着我的脑袋,事到如今,我也无处可逃,闭上眼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顺着他的力量再一次将它含住。
有了刚才的经验,含入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阻碍,很快这根阴茎就完全滑入了口中。秀气的鼻尖再次没入了他的阴毛之中。
他的右手扯着我的马尾使劲的左右晃了两下,马尾带动脑袋与喉咙左右摆动刺激着食管中的龟头,他舒服的吸了一口气。
我狠狠的瞪着他,但还是有样学样的开始晃动脑袋。此刻,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完事,别再折腾我了。
“卢娜姐,注意你的牙齿。很痛的!”他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看样子是我的牙齿扫到了他。
“呜呜!~~呜!”我本想说:谁让你长这么粗!但此时却只能被堵着的嘴巴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无奈我只能继续狠狠地瞪着他表明态度,眼神虽然凶狠,但还是尽力打开牙关省的弄疼了这位大爷。
感觉到氧气快要耗尽,我试图挣脱。
他竟然更加过分,伸起双腿放在了我的后背上,用大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脸。
我大力挣扎,双手死命的推,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下巴紧紧的贴着他的阴囊,脑袋被他的大腿固定,此刻我能做的只有有愤怒的眼神来表达抗议,也许此刻,从他只能我的眼睛和额头了,而我的下半张脸,从鼻子开始完全的陷入了他的黑森林之中。
他并不理会我的挣扎,反而拿出了手机,对准了在他大腿之间我那仅剩的半张脸开始录像。
我那半张脸对着摄像头“呜呜”大叫。
上个星期刚刚发行的Iphone4s,我多买了两部,分别送给了他和珑珑。
没想到,我送的礼物此刻竟成了他羞辱我的工具。
我放弃了挣扎,泪水布满眼眶,形成的泪珠刚刚到达眼角还未落下就已经粘在了他的大腿上。渐渐,我的眼神也不再愤怒,水汪汪看着手机摄像头,充满迷惘。
他的大腿就像古代用来禁锢犯人的枷锁,而我就是那被禁锢重犯,没有任何的尊严。
视野再一次模糊了,周围的时间再一次放缓,没错,我又缺氧了,再一次的陷入了那濒死的快感之中。
我不满他羞辱我,但这刺激的感觉却让我的阴部愈发的湿润,也削弱了我的意志,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向下/*体抚摸了起来。
“卢娜姐,你可真会玩!舒服吗?”他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的动作没有逃出他的眼睛。
“嗯~”这是我现在除了“呜”之外,唯一可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