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檐走壁到家,宋言悠哉地泡了个澡,他觉得薄淮现在应该是在医院,他下手可是丝毫没有留情,就是冲着掐爆去的。
惹了薄淮,宋言已经想好跑路了,他准备换张脸换个名字,躲一段时间再重新进军娱乐圈。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腰间仅围着条浴巾回到房间后,床上竟然躺着个赤裸的薄淮。
宋言的脚步一顿,转身就想跑,身后一阵疾风,转瞬间腰身被一条蛇尾圈住,他被狠狠后拉,在空中飞了几秒后砸到了一具火热的胸膛上。
他肚子疼的想吐,还没缓过劲儿,一根紫红色的蛇信子舔过他的侧颈,耳边是恶魔的低语。
“不听话是要受惩罚的...”
下一秒,侧颈剧痛,是薄淮在咬他。好像有什么粘液被注入了他的血管,几个呼吸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身体发热,透不过气一样...
微风拂过,轻微的空气波动都能让他敏感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阵阵快感从全身传到小腹,传到下身。
“什么...”宋言蜷着身体,他热的呼吸不畅,控制不住在冰凉的床单上蹭,比被下药还要难受。
薄淮静静等着他的反应,在他终于忍不住握住阴茎快速撸动的时候捏了捏他的屁股。
“啊...”
只是这么简单的触碰,宋言就全身紧绷着射了出来。
薄淮抓着他的脚腕强迫他分开腿,第一次看见他腿间的花穴。这口骚穴此刻饥渴的不需要任何触碰就能大股大股往外出水,这才多久,他腿间就一片泥泞了。薄淮冷笑着往他翕动的花穴上扇了一巴掌,宋言仰着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
薄淮毫不留情地掐着他勃起的阴蒂往外扯,大力的又是掐又是搓。
明明是粗暴残忍的对待,宋言却非但不躲,还挺着腰去追他的手。
“骚货。”薄淮没有丝毫预兆地往他菊口捅了两根手指,不带丝毫怜惜地抽插,“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宋言此刻哪怕还存有一丝理智,就不会讨好地往他身上爬,贪婪地去吃他那两只施舍的手指。
他好像身处火炉之中,血液都是沸腾的,全身每个角落都有小虫子在爬,尤其是阴道和肠道,入骨的瘙痒逼得他眼泪横流不知道怎么办好,嗯嗯啊啊地向薄淮求饶。
薄淮残忍地抽出插在他肠道里的手指,随手将血丝擦在他的胸口,而后向门外喊了声,“关鹿,进来。”
穿着西装的一眼禁欲的秘书抬着一个精致的笼子走进房间。
笼子很小,一个成年男人要是想进去必须蜷成一团,也就宋言身体柔软,薄淮才能把他塞进去。
被塞进笼子的宋言暂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因为情热的痛苦难耐地自慰着,可是他的手指实在是太细太短了,越是抽插越是空虚,急的他只能用力抠挖,试图用疼痛压制瘙痒。
薄淮招手让关鹿过来,“脱衣服,跪床上去。”
关鹿听话照做,只是在脱衣服的过程中多看了宋言几眼,笼子里的发情男人诱人到过分,相比之下他确实是寡淡。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薄淮把笼子拉到身侧,让宋言清晰地看着他是怎么操别人的。
“屁股撅高点。”
薄淮说这句话的时候拍了拍关鹿的屁股,看的却是宋言的脸。他戴上套,掰着关鹿的臀瓣,在宋言的呻吟声中,粗鲁地插进去。关鹿娇媚地叫了一声,一点没有准备地被狠狠怼了一下。
“叫大声点,让旁边的骚货好好学学该怎么叫!”
薄淮发泄般操着关鹿,始终偏头看着笼子里的宋言。
他往宋言动脉里注入了自己的毒液,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这更毒的春药,睾丸被掏了的男人被咬一下都能再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