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何况是宋言这种天性淫荡的双性骚货。
笼子太小,宋言连伸展身体都做不到,他像是被扼住了咽喉,每一声呻吟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的像是要沥血,不仅不好听,还刺耳。他手上的动作已经称不上自慰了,说是自残才更准确,花穴和菊穴都是淫水中混着血丝,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用最粗鲁的方式对待,动作残忍的好像感受不到疼痛。
他看薄淮的眼神像是淬进骨子里的恨,又像是最脆弱的求救,眼中的水雾尽显楚楚可怜。
薄淮却冷笑着移开目光不去看他,身下动作加速,他在关鹿屁股上掐出了手指印,“夹紧点。”
接下来薄淮再没看宋言一眼,他压在关鹿背上肆意发泄,呼吸间闻到的都是宋言身上淫靡的香气,那是他的体味,又甜又骚。
他能听到宋言的哭声越来越惨,嗓音也越来越哑,呼吸越来越弱,他卡着点在关鹿身上射了一次。
“出去吧,门关上。”他从关鹿身体里抽出来。
关鹿赤裸着往门外走,几步路的距离腿软的两次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