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仍旧只有一个想法:他想逃走。他支起自己的身体,又吃力地抓着一边的衣服,试图爬起来朝门边那儿过去。但一个声音立马打断了他:“白医生是想逃走?你这副样子又想逃去哪儿?”
随后不出所料的,他又被男人们按在床上,与刚刚不同的是,男人们找来了链子扣在他手上,挂在了床头。
“再逃一个试试,你再逃我们就打断你的腿,还有那女人你也无所谓吗。”
这下白远只能是死了心,他被禁锢在了床头,再也没有办法抵抗,他只好老老实实地按男人们说的,张开腿接受着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和射精,他痛苦地经历着这场毫无快感可言的性事,嘴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叫喊。而他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也被操得硬了起来,一个男人见白远像是快要射了的样子,便一把抓住那东西,捏住了根部不让他射。白远只好一个劲地哭着说求他饶了他,但男人见他这样便起了玩兴,就心生一计,问白远道:“你是不是那妓女婊子生出来的?”
白远等了半天才抽泣着小声说了句“是”,但显然男人们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
“这么小声谁听得见,来告诉我们你是什么生的?”
白远依旧是哭着,那些男人依旧是捏着他那物什,他难受极了,他用着最小的声音,胆怯地说着:“我是……妓女生出来的……”
男人们笑着,他们取笑着白远那难堪又凄惨的模样,在那些笑声中,白远射了出来,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脏的。
被关在隔壁房间的女人,也听着隔壁未曾停止下来的声音,果真是风水轮流转,现世报应,她想着,
叫王成的男人替白远解开链子,又自顾自地穿起衣服,对白远说:“我们会放你走,但那女人不行,直到我们满意前都不会放她走,所以以后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乖乖的出现在我们面前。”
白远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作任何回应,他为自己穿好衣服,连身上的清理都还没有做就离开了公寓。
而他到了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好好地洗了一遍,他看着被水冲走的秽物,浑身感觉到不自在,他觉得自己最终也还是像那样被玷污了。不过在他还算是小的时候的某一刻开始,他就觉得,他的这副身体其实从出生那天起就仿佛是全天下最脏的东西,是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就像他刚刚亲口承认的那样,他是一个妓女生出来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白远躺在床上,身上仿佛还有着之前的撕裂感,他蜷起身子缩在被窝里,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心酸,不知不觉地就流下眼泪,他被迫回忆着那些堪称为“噩梦”的记忆。
白远的母亲是个卖的,对这件事的认知大概从他懂事起他就明白了,因为他特殊的家庭原因,他比同龄人都要更早地成熟。他知道“妓女”不是什么正当的职业,但在他的心中,母亲永远是母亲,总不能因为职业的高低贵贱而去唾弃那个生了自己的人。
但白远错了,因为有一天,他的母亲告诉他说,不要对着她叫妈妈,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儿子过,也没有承认过他的存在,她生他出来不过是为了威胁一个嫖过她的有钱男人让他给她财产罢了。
然后白远从那天起才发现,原来他的妈妈早就已经提前一步抛弃了他,他不过是个威胁别人的“一次性工具”罢了,他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但确实拜他所赐,那个有钱男人给了他们房子以及在每个月都会固定地打给他们一笔可观的资金,而那个男人的唯一要求就是孩子出生后不能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所以白远是随着他母亲姓的。
其实仔细想想这个有钱男人不过是个冤大头罢了,接客那么多怀了孕偏偏赖上了自己,说到底白远他母亲也不清楚白远的父亲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