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那个女人(轮奸,言语侮辱)

谁。

    但是他的母亲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变得更加变本加厉,毫不顾忌地当着白远的面把嫖客带回家,如果有嫖客问起白远是谁,她甚至会满不在乎地说“就是一个小杂种罢了”类似的话,之后便在卧室里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一开始白远会偷偷地站在门外,或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偷偷地哭,他不知道他的妈妈为什么会厌恶他到这种地步,以至于要在他面前这样说他,做这种事。但到后来白远仿佛已经习惯了在深夜里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入眠,甚至连看都不会再去看一眼,就像他母亲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他一样。

    白远只念过三年小学,还是因为相关人员上门做排查时才发现白远他母亲没有给他上课,后来才送他去上的学,但白远就像是天生的聪明,学什么都快,所以倒也是跟得上其他同龄人。只不过大家都对这个插班生议论纷纷,白远因为一直待在家里不怎么和人说话所以他十分沉默,因此他从来没有朋友。再到后来上了中学也是一样,还是因为过于沉默,同学们也都不愿意和他说话交流,但是却也没有人欺负他,他学习好,也不闯祸,所以但凡有什么事,老师也会护着他点。

    有一回也不知道是谁在班里开玩笑说白远是没爸妈的野种,然后这话题就传开了,毕竟大家想了想,确实从来没有见过白远的父母,每一年的家长会都只有白远的座位是空着的。这个话题传入白远耳中时,他也并没有什么感觉,他除了沉默之外也并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因为他的家庭确实等同于没有父母。后来老师找他谈话,问他家里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是支支吾吾不愿意多透露一句话,那些老师们想必也知道了些什么,就再也没有问下去。

    再到后来白远上了大学,他没有任何规划地成为了一个医学生,但他却意外地发现这种环境也许正是他所追求的,那些事物无一例外都让他感受到刻意的“干净”。白远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在某些方面有着几乎病态的心理,但他只有在这些事物的作用下,才会真正地感受到舒适。

    白远在大学期间也没有朋友,甚至几年间也还是没有和大学里的同学说过几句话,平时也是住在母亲留给她的那套房产里,并且从那时起他母亲就已经和他几乎断绝了来往,他甚至不知道他母亲搬去了哪里,如今又在做些什么,但每个月他的账户上都会收到一笔存款,并且金额也不少,白远也很清楚地明白这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他那位母亲又用了什么手段,或者是又搭上了谁,他都不好奇。所以他除了能省就省的正常开销外,每个月都会把多余的钱给转回去,他不愿意多用一分。直至他工作后有了自己的收入就再也没有动过这张卡里的任何钱。

    白远回想着这些年经历过的种种,又觉得释怀起来,因为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就像是“人死不能复生”是一个道理,是不可逆的,既然改变不了,那他就只能逼迫自己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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