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被她那老狗父皇折腾的时候都得靠塞春药解决,怎么这时候倒重欲起来了。不过也好,省了她许多事。
她拍了拍手,一个侍卫从殿外进来。
“殿下。”进来的人剑眉星目,二十岁上下,面容和嗓音都还透着一股青涩。
柏薄凝眉,面色一暗。来人立马便跪下了。
“陛下。”新任女帝阴晴不定,前几年魏澄还有几分自信凭着青梅竹马的情谊能猜透眼前人的心思,如今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开始吧。”
闻言,魏澄停顿了一会,内心焦灼挣扎了一番后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然而衣服脱光了后,魏澄愣在了原地。
柏薄指尖还在柔软的皮肉上流连忘返,百忙之中瞥了他一眼,冷笑:“怎么?先皇用过的东西爱卿看不上?”
“臣不敢……只是……”这榻上人年过四旬,和他父亲同岁。克服自己的羞耻与背德还需要一点时间。
“爱卿,别忘了。你的家人还等着孤的赦免诏书,如若你不肯,那他们就得付出站错立场的代价。”
闻言,魏澄不在迟疑,例行公事般环住时暮的腿,那朵小花随之打开,柏薄的手指正在里面勾挖捻按。
直到凶器嵌入了肉穴里,时暮才清醒了一瞬。他多年噩梦,每一次在他人身下无不是鲜血淋漓,痛大于爽,唯有这次,被人开拓好甬道沁了许多蜜水舒舒服服地插了进来。
即便冲撞圣颜,魏澄也忍不住侧头注视着柏薄,只见她目光停留在时暮陷入痴态的脸上,手指仍旧在抚慰那个绷紧的两点。突然她冷笑一声,伏下身在时暮耳边悄然开口:
“爹爹,是父皇干你干得爽还是我的侍卫干你干得爽。”
时暮剧烈的喘息停了一瞬,似乎意识到什么,如梦初醒般开始挣扎起来,先是在魏澄腰上踢了一把,而后试图紧闭着双腿。
“制住他。”冰冷无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魏澄死死地压住他的四肢,还在穴里的凶器因这变化猛地涨大一圈。
“嗯……”穴里酸胀难耐,时暮几乎是反射性溢出呻吟,随后又立刻羞愧难当。
“爹爹。”柏薄语气软了下来,双手抚上那人的玉茎,从上至下一遍遍抚摸着,连龟头都被很好地照顾到。“让女儿伺候伺候您,给您尽尽孝道。”
身下人心如死灰,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卸了劲,魏澄继续在那穴里驰骋,柏薄一遍又一遍似缠绵似撒娇地喊着爹爹。
突然,原本毫无反应如同一具死尸的人胸腔剧烈起伏了一瞬,侧头呕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这……”魏澄停下动作,偷偷看面色阴沉的女帝。
“滚出去。”女帝像是变了个人,嗓音尖锐地开口。
魏澄忙不矢地收拾了自己,阴茎笔挺地抽了出来,随意披了件衣服就退下了。
在要迈出门槛时,魏澄最后看了一眼,刚下朝还未褪去朝服的女帝目光仍停留在榻上的全身赤裸的人,那眼神似虎狼偏又带了一点小心翼翼的委屈。
被先皇打入冷宫一个名讳都未给的男宠被送进了后殿。前朝轰动大臣一批批死谏,柏薄连眼皮都没抬,全送了一尺白绫。而后一点点安插进自己的势力,朝堂反而安稳了一段时间。只是下罪的文臣口诛笔伐,她在民间的名声臭不可闻。
进殿时,时暮正被小侍女扶着学步行,他这几年要不是爬要不是卧病在床,双腿虚软无力。见柏薄进来,慌了一瞬,一步没走稳跌落在地。
“臣……参加陛下。”
柏薄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知趣缓缓退下。
她借着体位,边脱衣服边把人扑倒在地。
“嗯哼”时暮的后背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