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让柏薄的血更热了起来。她将腿插入他两腿之间,膝盖骨抵住那肉缝,不多时朝感到一股暖流溢了出来。
“你真骚。”柏薄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纤细的手指伸进他嘴里,柔软的舌头立刻追随过去,与手指相互缠绕,密不可分。
直到时暮的嘴角流下津液,柏薄才当过了他,转而开始玩弄起他胸上两点茱萸。
他又疼又爽,开始低低地喘息。身上也逐渐起了反应,阴茎半翘,肉穴的水浸透了柏薄的亵衣。
“嗯……给我……”
“这不是挺爽的吗?”柏薄轻蔑地笑。“怎么动真格了反而气吐血了?”
“你被操过那么多次,难道每次都要吐口血?”
时暮脸白了一瞬,随即闭了眼,却再不肯受柏薄的触碰了。
“呵,好大的脾气。”柏薄收了手。
“信不信我让这整殿的侍卫排着队一个个来操你?”
时暮脸色惨白,心如死灰道:“陛下想如何便如何。”
像是不满意他的回答,柏薄沉着脸盯了他一会,半响才憋出一句:“你要不肯吃饭,看孤会不会真这样做。”
说完,向失了什么气势一般,慌乱和离开殿里。
睁眼的时暮有一丝错锷,以前他们从来不管他能不能吃进饭,不想吃就灌,谁会花心思哄一件玩物。
“能不能……”
柏薄止住了脚步。
“……别让别人操我。”
远处的人肩塌了下来,叹道:“闻名遐迩的大才子,呵!”
躺在地上浑身凌乱双腿大张的男子不知不觉眼角落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