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小的别墅中,赵启甚至没有命令他的耐心,将人一摔扔在沙发上,屁股摆在宽厚的扶手处,一把就将包在圆翘小臀上的裤子扯了下来。
男孩穿的皮裤又短又紧,赵启的火气愈发被拱起,直接抽出皮裤上头的铆钉皮腰带,反折一下,挥起胳膊,照着被推在腿根上的皮裤挤得肉嘟嘟的小屁股上抡。
“呃啊!!”
没有任何预热,一开始就上了极刑,皮带抽在皮肉上已经足够凌厉,更别说再增加了金属铆钉的重量,肥嫩的臀肉被狠狠劈成两半,晃动得惊涛骇浪,赵荼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能把天花板的玻璃吊灯都震碎,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开。
赵启哪容他乱躲,一脚踩上男孩后背,劈头盖脸的责打落了下来,锐利的皮带像吐着信子的火龙,每一记抽打仿佛都能扯开皮肤,疼痛呲溜溜往肉里钻。
整个屁股大火燎原,像被生生掀起了皮肉,偏偏强大的丈夫把他压制得丝毫逃脱的可能都没有,无论双腿怎样拼着命蹬踹躲闪,皮带都像长了眼睛般精准往臀肉上责去,疼得受不了了,赵荼趁着间隙伸手去挡,紧随而来的皮带甚至没有减速,直直抽在脆弱细嫩的手臂上,瞬间打出一道刺目的肿紫。
”呜....!疼.....呜....”
男孩触电般收回手臂,难过极了地收在身前,手背狰狞地肿起,没有肉的地方更能体会责打的沉重,赵荼觉得自己的手八成要废了,血管骨头都跟着碎裂了一般伸都伸不直。
皮带仍在没有情感的落下,将逐渐高肿的肥美臀肉砸扁,连带着大腿上也挂了彩,一连二十多下狠抽打得他甚至来不及认错,只顾得上声嘶力竭地哭嚎来分散些臀上撕裂的剧痛。
被活剥皮做成皮草的小兔子,应该就是在这样的疼痛中死去的吧...
没有片刻停顿,整整三十下的责打,身后终于暂时归为平静,偌大客厅中只剩赵荼泣不成声的悲咽,和男人微微粗重的喘息。
皮带停了,反应迟缓的屁股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发红肿大,臀尖从鲜红渐渐带上紫色,皮下的血砂愈发明显。
赵荼像溺水的孩子,整个后背都在流汗,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喘,小手哆嗦着向后探去,在手背碰到皮肉后又弹了回来——太疼了,疼得不敢碰,疼得烫手...
“哥..呜...我错..错了...咳咳...对不起...”好容易能组织起语言,男孩竭力认错,希望能换来丈夫多一丝的怜悯。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还在演艺场时经常挨打,跟了赵启后反倒只因偷偷熬夜或不乖乖吃饭这样的琐事被打过几次屁股,每次都至多是红肿而已,这么多年来他已经被惯坏了,一顿皮带就抽得他疼得喘不上气来。
“认打么?”丈夫声音严厉得不带丝毫感情,笞臀的冰凉皮带皮带都被打成了温热,重新点上臀尖时依旧叫人战栗。
“认...呜...”赵荼未受伤的左手攥紧抱枕,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犯了是个alpha都受不了的错误,打一顿也好,要是打一顿就能消气的话,就敞开了打吧...
然而下一秒,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立刻被沉重的责打抽碎,短暂休息后恢复知觉的皮肉敏感无比,再度承受狠辣的抽打疼得叫人无法忍受。
作为顶级alpha的赵启力量大得可怕,多年与大海的搏击造就了他最强健的体魄,可这样的力道一旦施于柔弱的omega身上,挥舞的皮带一次次落在疼到抽搐的红紫嫩臀上,近乎虐待般的管教看起来便格外的残忍。
柔韧的皮带在表皮煸炒,坚硬的金属铆钉闷痛地打进肉里,疼痛是带着倒刺蛭虫,钻肉钻心。
“哥....!呜...饶了我...太疼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