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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半身都像被车碾了似的,小兔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连续十下责打狠狠抽落在大腿根上,男孩如濒死的鱼儿般撑起身体,声嘶力竭地哭嚎,在丈夫放下腿时从沙发上滚了下来,蜷缩在地上抱着屁股哭。
“起来!趴好!”男人宽阔的身躯挡住了房顶的光源,巨大的阴影遮蔽了男孩娇小的身体,皮带毫不留情抽在他裸露的胳膊上,又是一道鲜艳的方形肿痕。
“呜...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呜....我会乖的...求你....求求你....”赵荼费劲地跪起来去抱丈夫的腿,却连抬头仰望的勇气都没有,面对连制服都没脱下的丈夫,像个卑微到地心的小小奴隶。
“小兔,别让我觉得,你是个养不熟打不好的荡货。”赵启盯着他抽得厉害的脊背,放下狠话。
这话太难听了,男孩心脏狠狠一缩,渐渐松开手,颓然地跪在地上。
小兔身上还穿着露出一大截白腰的紧身背心,男人一皮带抽在他稚弱的后背,命令道:“脱了你的脏衣服,把屁股掰开!”
后背像被烙铁烙过,没几两肉本就不抗打,男孩觉得自己要被打出内伤了,这才回过神来,只有几秒的迟疑,哆嗦着将上衣脱掉,再想解开脖颈处的皮项圈时被不行不重地抽了屁股。
“这个留着。”赵启道。
姹紫嫣红的小屁股肿到发亮,轻轻触碰都疼得厉害,更别说抓在手里掰开,可迫于丈夫的威严又有什么办法,赵荼颤抖着趴回沙发上,屁股朝天跪好,对着几乎下不去手的肿胀臀肉,狠心地掰开了。
男孩边抽噎边倒吸着气,赵启还算仁慈的往他身下塞了两个抱枕权作支撑,再次从厨房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长姜条与做蛋糕用的硅胶搅拌棒。
兔型omega很适合交配,不论是后穴还是独有的生殖腔,常年都总是春水盈盈,赵启一出来,撅在空中的紫烂臀腿便映入眼帘,随着啜泣的男孩颤颤巍巍地抖动,被暴露的肉穴和小桃子般的阴唇透着粉润,看得出之前被两瓣屁股保护得好好的。
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赵启差点想忍不住干他,最终还是怒火占了上风,走到顺从的男孩身后,呵斥了一声:“腿分开。”
赵荼顾不上扯疼地将腿岔到更开,他哭得鼻塞,没闻到气味,只感觉一个湿亮的东西抵在穴口,毛糙的质地让它下意识松了手想要夹紧屁股,却被男人一掌抽在臀缝间的嫩肉上,吓得重新掰好屁股。
他的半条命都是赵启给的,男孩放弃了所有自尊,甚至不敢问塞进后穴的异物是什么,直到姜汁开始释放灼辣的功效,才毛骨悚然地惊觉出来。
“五十下,敢躲就重新打。”“啪!”
男人抄起带扁头的搅拌棒,话音刚落,抽打就落了下来,哪怕对着最细腻的嫩肉也未留情面,富有韧性的硅胶板抽在皮肉上打出明显的弧度,再次弹回时在空中大力晃了几下。
“啊!别打那儿了...呜....”
臀缝间本来就发粉的嫩肉立刻加深,从未被责打过的娇嫩秘地像遭到了电击,表皮的火辣与钻肉的刺痛交织,和笞责在屁股上的疼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随着抽打臀缝一起震颤的肠壁受到刺激,小兔在揪心的疼痛中竟感到了几丝异样,又疼又羞地想要松开手。
男人将他妄图逃脱的小手抓住,一起更大力地扒开臀瓣,左一记一记连贯抽打,再一下抽在被迫暴露的后穴上,把姜条打得再往里窜一窜,让受罚的男孩发出惨叫,穴口很快在姜汁和笞打的作用下鲜红充血,薄薄的肠壁肿了起来,比平时高了一圈。
姜条的效力愈演愈烈,因承受不住责打的后穴不断收缩,把姜汁挤压出来,混合着黏滑的肠液,不仅穴口,很快把热辣灼痛带到肠道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