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吻去。像这样的吻已经是有千百万次,可每一次都令他觉得陌生。李思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清丽容颜,任他冰凉似玉的手在身体上游走,眼前的景色不断晃动变换,由叮咚作响的珠帘转到蒙蒙似灰的纱帐,衣服被层层褪下,身子却在慢慢升温发烫。褪去了这层衣裳,原来他也只是赤条条的只身一人。
什么事情都变得顺其自然了,却在翠翠将要进入的那一刻,李思将头撇过,沉重的喘了一声,哑声说:“……等等!”
翠翠搓着他身下的器物,眼睛含着湿气,仿佛揉淬有某种晶亮冰冷的光,他说:“怎么?明明你这儿也很硬了。”
他僵了一僵,终是默许。还是进来了。那物事如同一柄冰冷锋利的剑刃,径直的撞进来,仿佛要将他撕扯成两半的痛苦,他痛得瞳孔几欲涣散,手也忍不住紧紧环抱住身上的人,可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痛中,他竟感觉到了一丝的存在感。
退出,撞进。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动作,如乘坐一叶扁舟漂泊于汹涌的海面,他很快感觉到晕眩,视线中的景物成了五彩斑斓的,与苦哑的一声呻吟中,他释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