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它沉甸甸的压着自己的脖子,让他平时的行动稍有不便……但是因为是主人赠予的,所以季无对这些小毛病也甘之如饴。
他的想法是石攸不知道,也理解不了的。
指腹蹭了蹭季无的脖颈,看向季无。
“脖子都磨红了。”
少年的目光澄澈,对季无道:“我会心疼的。”
有什么好心疼的呢?
只是将脖子蹭红了一点,他只是一条狗罢了……有什么好怜惜的呢?
脖子上的项圈被石攸解下,温凉的指尖触碰到季无脖颈上被蹭红的地儿,季无身子颤了颤,身侧站着的向导也往后退了一步,手上捏着终端随时准备报警。
石攸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惊慌,店员这才将终端放下,赔了个笑脸。
季无没发现这些。
他的目光都专注的放在石攸身上,项圈被解下的时候身子有一瞬间是放松的,随后便是有些焦躁。
“主人……”他伸出手,想拿回自己的项圈。
那是主人赠予他的。
为什么要解下呢?
他早就习惯了项圈的束缚,也是他唯一的归属感。
他是属于少年的,所以少年用项圈将他标记。
可现在标记消失,季无不安的看向石攸,尾巴不安的晃动着,急得不行了,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项圈是主人赠予他的,所以主人将项圈收回的时候他也没资格阻拦。
他不知道石攸要做什么。
少年手上拿着项圈,是沉重的。
铁制的项圈,做工并不精细,甚至有些粗糙,没什么花样,唯一的用处或许就是所谓的“标记身份”。
一开始给季无戴项圈只是为了安抚季无,却没想到季无连洗澡的时候也不愿意解下项圈。
因为项圈重量压在脖颈上,季无的脖子已经红了一片,环状的红痕在季无的脖子上绕了一圈,颈侧的嫩肉被蹭破了一点,季无像是感觉不到疼,眼巴巴的看着石攸,喉中发出呜咽声。
害怕季无暴起伤人的店员看见季无的表现也松了口气,默默退到一边。
“笨狗。”石攸抬头看向季无,一只手拿着项圈,一只手扯住季无的衣领,“弯腰。”
他宠溺着自己的狗狗。
季无顺从的弯下了腰。
他比石攸高了一个头,石攸嫌踮起脚太麻烦,季无一弯下腰他便去看季无的脖子。
气息撒在颈侧,有些痒。
季无的耳朵动了动,石攸细细的观察着季无的脖子,最后松开了季无的衣领。
“不疼么?”他问季无。
季无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疼的。”
相比于曾经遍布在身上的伤口,那点红痕算什么呢?
项圈被拿回给季无,石攸叮嘱着人不许擅自戴回去,季无只能看着项圈,尾巴垂了下来。
很失落呢,狗狗。
皮革制作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淡哑的光泽。
向导重新开始介绍各种项圈的优点,对石攸展示着项圈,石攸打了个哈欠,看向季无。
捧着旧项圈的狗狗看着柜台里的新项圈,抱紧了自己的旧项圈。
很细微的动作,被石攸发觉了。
石攸再一次妥协了。
示意季无将项圈交给他,看着狗狗敛下眼睑,指腹蹭着项圈,很不舍的模样,安抚狗狗:“我不会换掉项圈。”
季无眨了眨眼。
项圈又递给导购。
季无看着导购将项圈拿走,脑袋被石攸拍了拍。
“我叫他用旧项圈为材料帮你设计一个新项圈,所以不要担心。”石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