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身体战栗着,心中不安涌动,又因为石攸叫他不能发出声音,用尽了力气才克制住逃跑的冲动。
他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惩罚了。
即便再不安,他也是忠诚的,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声音。
石攸的两指在季无的后穴搅动,他体验不到快感。
再没入三指时,后穴终于有了一丝的饱胀感,季无藏起来的伤痕被石攸一点点剥开,展露在两人面前。
他的后穴早就被人玩松了,玩烂了,而他的新主人却不知道这些。
他隐瞒着没说,以为自己不会再被玩弄,可他没想到的是,主人的惩罚和前任主人相差无几。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石攸动作太温柔,也太在意他的感受。
让他更加的羞愧,认清了自己只是一只贱狗的事实。
他整个身体都是脏的。
“疼么?”
他还是问了季无。
三指在季无的后穴中进出着,他知道季无多半是不疼的,还是细心的又弄了点润滑油上去,仔细的为人开拓。
……到目前为止,石攸的手指在季无的后穴里面进出毫无阻碍。
石攸能够想象到季无曾被人怎样的玩弄着——从季无到他家的第一天,看见季无下体的惨烈状况开始他就能隐约猜到一些。
低贱的兽人落到人类手上,总归是少不了拿来发泄性欲的。
他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小少爷,人情世故总是懂一些的。
每逢年节和家中长辈去走亲访友的时候,身上带着镣铐的兽人的步伐都是颤颤巍巍的,跟在主人的身后,目光惊恐的看着向他走来的人。
到夜间时,再好的隔音房都挡不住兽人的惨叫,呜咽,伴着那些下流的话语,钻入石攸的耳中。
他不害怕,只觉得恶心。
他不会怜悯兽人,弱肉强食是人的生存之道,可现在换成季无站在他面前,他是心疼的。
季无低低的呜咽了一声,他还记得石攸叫他不要能讲话。
石攸随即安抚他:“现在可以讲话了。”
嗓音也很温柔。
他不像是季无的主人,而像是别的身份,譬如长辈。
分明比季无年岁要小,一只手还进入了季无的体内,一只手安抚的给季无拍着背。
“不疼的。”
还是惯例的回答,泪水濡湿了眼罩。
他害怕着,战栗着,羞耻心在心中炸裂开来,侵蚀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主人的关心,也知道自己在主人眼里就是一条狗。
无比清晰的认知,压在季无的心中,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是一只爱哭的狗。
他其实很疼很疼。
第一次被人侵入后穴的时候,下身因为人类粗暴的动作而撕裂开来,他能闻到下身的血腥味,黏腻的血迹挂在双腿间,男人在他的双腿间大开大合的进出,脖子被男人掐住,他在激烈的性爱里体验不到快感,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掐住细弱的脖颈,项圈压在大动脉处,呼吸被遏制,他无法求饶,更无法求助。
眼前黑了不知多久,下体的痛感与窒息感让他听不清男人讲的是什么,因为缺氧脑中传出嗡鸣声,他以为自己将要溺死在这,却被男人松开。
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在一片血腥味之中,空气也是灼热的。
下体被操的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那几日他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
他被他的主人丢弃了,流落在街头。
仅仅是因为他是只兽人,所以他的身体能够被肆意玩弄,他的生命在人类手中如同蝼蚁。
很可笑的,他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