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接触到地面,冰冷的温度,将他的身体冻僵,季无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躺在地上,呼吸的每一口空气伴随着寒冰灌进胸膛,睫毛上落满了雪花,目光凝聚在漆黑的夜空。
零星几颗星星在闪烁着光芒,俯下身的人类小孩询问了他什么,他全都听不见。
温热的食物灌进口中,无力的吞咽着,在那一刻,季无爆发了他身为狗的、强烈的求生欲。
他隐约知道自己被人类小孩救了。
小心翼翼灌进口中的热粥救了他一命,等他缓过来,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也看见了身边放置着的一袋面包。
下体的伤口早已愈合,脖颈上的掐痕也几乎要消失不见。
季无站在商店的外面,观察着身为兽人的自己。
是毫无感情的。
兽人是不被允许独自生活在世界上的。
没有戴项圈的兽人走到哪都会引起人类的躁动与惶恐不安的情绪,即使他什么都没做。
他被人类抓到了专门关押兽人的监管所,在里面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兽人。
眼中磨灭了对生命的希望,他们被迫为了人类麻木的活着。
季无也是这样。
身体被重新打上烙印,他又被转手卖给了人类。
一个在人类之中也能算得上是年长的老人。
他最喜欢的就是将季无绑起来,看着雇佣的人操干季无。
很规律的,莫约五天一次,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花样也越来越多,季无被男人抱起来或者是压在地上操干,像是强奸一只狗一样,毫不留情的将性器操进季无的身体。
他们鞭挞着他的身体,逼迫着他发出呻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操干的发出喘息。
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手扶着胯下丑陋的物什,喊狗一样喊他,扯着他的头将性器塞进他的口中,挺腰扭胯,在他口中粗暴的冲撞着。
在事后,老人会用上乘的膏药涂抹在季无的伤口处,口中啧啧称奇,夸赞着季无。
他夸季无漂亮,笑起来的时候布满皱纹的脸五官挤在一起,干枯的手指蹭过季无的脸颊,动作温柔的令人胆颤。
季无只是一只狗,老人抚摸他的时候,他也会蹭回去,像一只真正被主人宠爱的狗。
他渴望着人类零星几点的关心,仅此而已。
老人死去,季无又转手到了老人曾雇佣的人手下。
没有了昂贵的药物涂抹伤处,有的只是踢打与操干。
季无在他的手下干着劳累的工作,晚上还要被男人操。
他确实活的连牲口都不如。
后穴被男人开发到了极致,成年男人的拳头比性器不知粗了几倍,即便曾经的他一次吞吃两根性器,在男人作恶的玩法之下,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了伤。
没有润滑,鲁莽的挤进二指,三指……最后是一整个拳头。
季无的口腔被男人用衣服堵住,血腥味溢满了鼻腔,季无第一次在性爱之中掉下眼泪。
后穴被撕裂,前端被男人握在手中,恶劣的掐了几把,极致的痛感让季无头一次产生了“不如去死吧”的念头。
荒诞且卑微。
兽人的性命早就被人类握在了手中,求死的兽人被主人发现之后只会生不如死。
回忆闪过的是季无曾经的“主人”们。
他们将兽人当成了什么季无不知道。
他总落得个遍体鳞伤的下场,却还渴望着主人关心。
从未反抗过哪怕一个人,却次次都被丢弃。
他以为自己的生命没有尽头,他的磨难从未远离,直到他遇见了石攸。
太温柔,给予他的太多。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