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半空中,犹如一尾被钓出水的鱼儿。
原本是需要经过刻苦训练才能完成的高难度杂技动作,但切掉四肢后的幼女
体重大为减轻,加上药物对体能的强化,让她能够只依靠牙齿咬合就轻松把自己
悬吊起来。
「啪——啪——啪——!」
邹祈一边享受着小孕妇高潮后阴道不规律的蠕动,一边随意地挥手落下一记
记清脆的抽打,打得幼女的身体在空中无助地旋转,小屁股扭动着似迎合似躲闪,
光洁的素肌随着男人手掌落下而浮现出艳丽的桃红色泽。
「唔嗯,嗯,嗯嗯……」
幼女不像她母亲那样沉溺于疼痛刺激,掌责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情趣——只要
是爸爸给予的,哪怕是疼痛也能让她意乱神迷。
最后又在她弹性极好的小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后,邹祈看到那块钓在半空的美
肉下方的滴落的淫液已经扯出根银亮的粘稠拉丝。两腿间那朵泛着水光的肉花,
在女体发情后盛开得更加醒目,与洁白如玉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中间那个连
筷子都难以插入的小孔也张开了足以容纳手指的通径,粉红的花蕊媚肉翕动着吐
出一缕缕清澈透亮的蜜液。
见到幼女已经彻底进入了淫化状态,邹祈拔出阳具,发出宛如瓶塞开启时的
「啵」声,失神的小孕妇随之哆嗦了一下,被堵在小穴里的淫水又喷出一小股,
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他不管操瘫了的孕中少女,抬臂抱下挂在半空的
女儿,对准胯下一柱擎天的怒龙往下一套。
「呼,啊……人家、咕喔哦哦哦哦****」
仅仅是一击到底,迸发出的快感就彻底击碎了小萝莉的理智,只剩下光滑躯
干的小肉段只能在高潮的狂喜里簌簌发抖,从尾骨到发梢,代替发不出声的唇舌
表达自己的快乐。
「嗯啊……」
而邹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充血后坚挺刚硬的肉棒陷入到一个温
暖滑腻的所在,被层层叠叠的蜜肉裹住,只感觉蠕动的褶皱从四面挤压收紧,波
浪似的爱抚着阴茎,既放大了抽送中摩擦激发的酥麻快感,又不会对肉棒的进出
造成实质性的阻碍。
在和小萝莉做爱的时候,邹祈总是不费什么力气就能把她干得欲仙欲死,非
常有成就感。看着幼女双眸上翻、唇角流涎的模样,比起她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
诱惑着男人继续对她施以性爱的虐责,从这副细幼的残躯里压榨出更多的哀求和
娇啼。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女儿的胸前,舌尖绕着幼女涨成玫红色的乳蒂打了几转,
然后噙住那颗小樱桃似的肉珠微微用力一吮,便有略带腥味的奶香漫过唇齿,滑
入喉咙之中。
「哦,嗯哦……爸、爸……呃,啊啊……不、咿哦,哦啊啊……」
幼女箍在肉棒上,像是飞机杯一样被握着纤腰上下套弄——大脑能感受到的
快感早已达到了上限,但电流般的酥麻仍然潮水般沿着神经涌上。
她想要撒娇、想要求饶、想要尖叫,但被肉棒贯穿的身体只能像是坏掉的娃
娃一般痉挛,眼泪鼻涕和唾液都不受控制地肆意横流,昭示着一个女孩沉沦终点
的悲惨下场。
「这样就不行了吗,嗯?」
尽管邹祈也已经到察觉到了即将满溢的射精蠢动,但眼看小萝莉已经高潮得
死去活来,他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