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地吟诉着感受到的快乐。她敏感的身
体很快就腾起了情欲,因为失去双腿而暴露在外的幼嫩秘缝在充血后绽开一朵淫
靡的肉花——经过多年精液浇灌的花瓣已经洗去了原先的粉嫩,呈现出妖艳的暗
红色,花蕊中央隐约可见依旧紧闭如初的小孔,渗出晶莹粘稠的蜜露浸润了整朵
花苞。
「你好歹也是她的女儿,妈妈是母狗,那你是什么呀?」
邹祈无奈地笑着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蛋,触感像是刚剥壳的熟鸡蛋。
「人家当然是小母狗啦,是爸爸的小母狗~」
女孩不假思索地答道,如此淫荡而坦率的发言,一时间让邹祈竟无言以对。
欣赏着这对坠入欲海的母女奉上百合演出,就算是已经玩透她们的男主人也
难以自抑地感到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起来——因为药物阻滞了生理发育的关系,
她和趴跪在一旁的母亲看起来更像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姊妹,顶多是初中生与高中
生的区别。
就在邹祈眼前,容貌相似、年龄仿佛的两人纠缠在一起。母亲一边眯起眼睛、
用余光怯生生地偷瞄着旁边的邹祈
,一边俯下因显怀而略显粗重的腰身,樱唇压
住另一对柔软的唇瓣;纤纤小手在女儿凝脂般滑腻白皙的肌肤上轻抚,如同搂抱
着一只软绵绵的抱枕——实际上邹祈也蛮喜欢抱着小肉段睡觉的。幼女则热烈地
回应着母亲的吻,主动探出丁香小舌娴熟地挑逗着对方的舌尖,唾液交换发出粘
稠的水声,与幼女鼻腔里甘甜的轻哼混在一处。
其实幼女现在的状态主要是拜过量注射致幻类药物所赐,虽然邹祈用性爱的
方式帮她找回了自我,但也使得她对性快感极度上瘾。一旦没有定期喂饱的话,
就会出现逐渐痴女化的迹象。她的母亲也有的类似症状,在床上表现出强烈的受
虐倾向。在看过几次母亲在鞭打下翻着白眼疯狂高潮的模样后,曾经的母女亲情
渐渐变质成了这种混合着亲昵和凌辱的依恋关系。
邹祈心痒难耐,索性扯掉碍事的衣物,先按住撅在面前的那只滑腻的雪臀,
扶着怒胀昂扬的分身对准了臀缝里那道柔软濡湿的蜜裂。仿佛雨后残荷般的小巧
阴唇与它的主人一样软弱无助,被紫红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任凭女孩子最敏感私
密的所在被霸道的闯入者一寸寸蹂躏攻占。
「呜……哦嗯,轻点……别顶到小宝宝……」
女孩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大概是曾经被男人们残暴的凌虐过,她总是沉默
而怯懦的逆来顺受,只有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才会勉强鼓起勇气。她一边弱弱
的出声提醒,一边把肩头压得更低,让屁股后翘得与脊背形成一道平滑的直线,
方便邹祈能够抽插得更为顺畅。
怀孕后的小腹挤压着子宫口向下移位,令少女本就稚嫩的阴道变得更加浅短,
每次肉棒才刚没入大半,龟头就已经顶住了那团绵软的环状媚肉。
邹祈不敢尽根插入,只是抵着女孩体内那张小嘴似的宫颈浅浅抽送、研磨。
好在女孩的花径一如既往地紧窄、润滑,温柔地缠绕按摩着肉棒,尤其是在孕期
的女子体温上升,不仅抱在怀里暖融融的,花芯深处更是一片火热,阳具插进去
后仿佛浸泡在一汪温泉里,感觉分外销魂。
「嗯,哦……嗯嗯,唔,哦……顶到了……嗯啊啊,哦啊……小宝贝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