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咯咯——」
我猛地拉开推拉门,但还没来得及看清女人,眼前便又是一黑。
当一道烛火亮起,我又看到了一个新的幻觉,刚刚还站着我的又坐在一个露
天餐厅里,海风迎面扑来,烛火那头的女人和我面对面坐着,我也看不清楚她的
脸。
「翰儿,刚刚那服务生以为我们是情侣诶。」女人伸出纤纤玉手,展示着自
己无名指上的戒指,「虽然这钻石不大,但这可是我们家翰儿勤工俭学买的呢,
不过订婚戒指可以小,结婚戒指必须弄个大鸽子蛋喔。妈咪现在奖励你,宝贝一
定等不到开房了吧。」
女人扔掉了桌上的叉子,然后慢慢地把身子蜷缩进了桌下。
我一头雾水,刚想掀开桌布,眼前的夜色下的大海和浪漫的烛光晚餐全部化
作齑粉,消失不见,意思也跟着一片空白。
待到苏醒,我发现这次的幻觉来到了荒郊野外,准确的说是公园,我牵着一
根金子打造的狗绳,漫步在深夜无人的草地上,而狗绳的另一端居然是一个穿着
卡其色双排扣风衣的女人,女人四肢着地,身下空无一物,月光下圆润的肥臀泛
着洁白的光泽。
「主人儿子,妈妈不行了,翰儿的媚药太厉害了,快来吧这里没人,快来干
你的母狗妈妈。」
这次我没有选择激烈地动作去低头查看那女人的脸,只是慢慢蹲下身,但这
梦境仿佛在给我开玩笑似的,又让一切化为齑粉消散如烟。
这一次,我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狭小的「衣柜」中,不对应该不是衣柜,衣柜
里不会有椅子,应该是一个天主教的告解室,镂空的小窗里,一个女人穿着修女
服缓缓开口。
「我说你要忏悔什么呢,原来是那晚把妈妈灌醉了搞妈妈啊,傻孩子,你真
以为酒精对妈
妈起作用?」女人咯咯笑个不停,「一转眼这么多年了,还记得你
第一次在告解室忏悔的什么吗?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当年那个小色狼已经成了
小男人了,但还是妈妈的孩子啊,孩子做什么事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
这都是什么梦啊!我想大吼,但嗓子眼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身体入坠冰窟,
再次醒来我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在梦里了。
因为此时的我躺在了芝珑的大腿上,她身上的紧身连体衣四处是开绽露出了
白嫩的肌肤和伤口。
「中翰,你醒了?别乱动,我刚刚试探了你的经脉,有内伤。」
「这是哪?」我口干舌燥,头疼得快要炸开了。
「刚刚你和地中海的那一番角力,直接把我们脚下的土地震裂了,现在我们
掉到了那个天坑地下,子玉发现了这里有一些天然函洞,我们现在就躲在涵洞里
面。」芝珑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张嘴。」前方的昏暗处陈子玉出现,她手捧着清泉水一点点地喂进我的嘴
巴。
「谢谢。这次连累你们俩了,是我准备不周。」我叹了口气,慢慢地将丹田
的真气往内伤的经脉引导,让它自愈修复。
「别自责,是我自己愿意来的。」陈子玉在一旁的石壁上坐下。
「你是给你妈妈她们报备过,如果我们能继续挺过一天,她们就一定会来的。」
芝珑轻轻将真气运到掌心,贴到我小腹将真气传输进了我的丹田,她也伤的不轻,
还能不顾安危地为我疗伤,我心里暗骂自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