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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家专心养伤,地中海一定会下来搜查,他没死吧?」我望向四周,
突然发现在我身边还躺着一个人,吓得我想要起身。
「那是地中海的女儿,受了重伤,我把她也捡过来了,待会她清醒,套出点
情报,地中海杀过来,还能拿她当人质,虽然我也不想。」陈子玉也把玉手搭在
我的肩头,慢慢地朝任督二脉运送真气。
「你们就别管我了,我恢复快,你们自己先疗伤。」
芝珑摇头,「你比我有用,我不会用真气枪,你先快点恢复。」
「你不了解我们齐家功法,真气孱弱的时候我们恢复更快,我也不怕。」陈
子玉望了一眼芝珑,一时间我感觉她是在和芝珑较劲似的。
突然涵洞外围传来一阵淌水的声音,我寒毛直竖,陈子玉变化出嘘的手势,
「他们下来搜索了,我看这个涵洞里面别有洞天,还有很长很长,要不,我们就
躲进去?」
「万一出不来怎么办?」芝珑问。
「我可以记路,我记性很好。」陈子玉说罢就扶起我,把我的手臂扛在肩上。
「听子玉的吧,只能这样了。」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孩,「那女孩也不
能丢下,芝珑你点她穴没有?」
「封了哑穴和中枢神经,咱们走吧。」芝珑抱起女孩,慢慢朝着涵洞深处走
去。
当走了几分钟,天坑上方投下的光也渐渐消失,四周一片漆黑,我们三人的
夜视仪只有芝珑还保存良好,她在前方探路。
待到前方的洞穴豁然开朗,我们才停下歇脚。
这次我的内伤是前所未有的,光调配整个周天的经脉运行就让我精疲力尽,
慢慢地疲倦再次席卷我全身,我困得睁不开眼。
「睡吧,这儿安全了,你得养住精力才能疗伤。」陈子玉说话很轻,语气很
像温柔时候的姨妈,此时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大概是潜意识,陈子玉的温柔让我
想起了姨妈,那种充满母爱的柔柔声音只出现在过,我的童年,在睡前央求她讲
故事的时候,还有和姨妈交媾时,注满她子宫的精液烫得她有气无力的时候。
漆黑的涵洞消失了,一股温暖的春风带着花朵的芬芳扑面而来。
「剑势如风,剑芒随意!」
我盘腿坐在一片花海之中,五颜六色的花瓣将我眼前一个正在舞剑的女人包
围,她身穿一件淡青色的襦裙,裙口里的大奶子随着她灵动的剑舞颤颤巍巍。
「吾儿明白了?」女人收起剑,她的模样我再熟悉不过了,正是那个生我养
我的林香君。
「都及冠的人了,还像个黄毛小孩似的。」林香君注意到我打量她巨乳的眼
神,轻轻用衣袖遮住裙口的大奶子,「娘看正经教你武功,你是学不进去了,来
过来,躺在娘的腿上。」
我鬼使神差间撒娇般唤了一声「娘」,然后身体不听使唤地小跑上前,躺在
了那个林香君的腿上。
「娘看你只在欢爱的时才会背口诀。」那个林香君温柔地微笑,一双柔荑慢
慢地掀开襦裙口,纱织的布料摩挲出让我心痒的声音,大奶子像玉兔一般弹跳而
出,被她捧在掌心,粉红色的乳头慢慢地递进我的嘴里。
这对
大奶子比姨妈的还要大,还要壮观,更沉甸甸,粉色的乳晕和乳头都要
大上一小圈,当我含住乳头轻轻吮吸,才知道这是因为这颗乳球里饱含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