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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的。

    聂秋头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似乎很重要。

    而且被需要,被尊敬。

    他第一次取得比武榜首的那天晚上,从掌门的住处回到院落中,院内灯火通明,常灯和殷卿卿已经摆了一桌的佳肴等着他,桌旁还有正低头喝酒的汶云水,冲聂秋挥手的汶五,他所说的头顶上那几个不正经的师兄师姐们因为汶五的关系和聂秋混熟了,就不与他们客气,浩浩荡荡地也跟着来了……一时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殷卿卿千叮咛万嘱咐,不准聂秋喝酒,于是其余人就只好瞅着好相处的常灯师父下手,而汶云水也没有制止自己徒弟们的行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酒过三巡,常灯都快喝到桌子底下去了。

    汶云水这才慢腾腾地说道:“不记得我以往教给你们的尊敬师长了吗?”

    其余人知道他心思,笑着称是,连声道歉,又去拉着别人喝酒去了。

    聂秋起身倒了杯醒酒茶,放在常灯面前,坐过去看他到底醉到了哪种地步。

    常灯的呼吸很缓,却清晰可闻,带着股浓重的酒气,他面上有了醉意,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见聂秋坐过来,也不忙着直起身子,瘫在椅子上看他。

    “小徒弟,你记不记得你刚进沉云阁时和我说的话?”

    那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常灯这时候一提,回忆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常灯的武器是两柄长刀,一冷一热,名为“含霜”和“饮火”。

    “十年。”他那时候说,“十年之后,你要是学有所成,我就将这含霜刀赠与你。”

    而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我只需五年,师父。”

    聂秋现在回想起了自己那句狂妄至极的话,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师父,你不会是要调侃我吧?”

    常灯摇摇头,手掌摩挲着杯子的边缘处。

    酒气似乎将他的脑子都熏得迟钝了,他过了半晌好像才想起了自己要说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拍了拍腰间的刀,刀鞘碰在木椅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你确实是不辱当时所说的那一番豪言。”常灯笑道,“我现在就能将含霜给你。”

    含霜刀,刀面平滑似镜,华光流转,似有月光覆在其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雪。

    即使是过了两年之久,聂秋仍然能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它的惊艳。

    但他还是摆手拒绝了。

    “还太早了。”聂秋说道,“我现在的水平还远远不够。”

    常灯感叹道:“会谦虚了呀。”

    殷卿卿在一旁听着,柔和了眉眼,从袖中摸出一个穗子,放到聂秋手里。

    流苏散而不乱,如水一般灵动,聂秋拨了拨上面的浅色小珠,露出了一个“秋“字。

    “喜欢吗?”殷卿卿歪头看他,“下次可以教你怎么做。”

    聂秋头一次收到这种亲手做的礼物,简直是爱不释手,乖乖地收下了,“谢谢师姐。”

    常灯有些困了,打了个呵欠。

    “聂家离这里很远,你两年不回去,会不会想家?”

    “没有。”聂秋坦然道,说实话,他来沉云阁后都快忘了聂家的事情了。

    只有聂迟托小厮送东西来的时候他才隐约记起,自己原来好像是过着另外一种生活。

    常灯摇了摇头,勉强维持住清醒,起了另一个话头,“你可不知道,你师姐当初刚来沉云阁的时候,还哭着闹着要回家呢。”

    “师父,”殷卿卿一字一顿说道,语气中是警告的意味,“我是担心我年幼的妹妹。”

    常灯又不怕她,伸手过去使劲揉了揉她的脑袋,“人要敢于承认嘛。”

    聂秋没办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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