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喉咙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双手捂住脖颈上的伤口,新鲜的血液正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流出,然后滑落在地,与那些暗色的花纹融为一体。
张妁将手从黑发中抽了出来,动作很缓慢地擦了擦放在一旁的鎏金簪子。
簪子上沾满了血,一看就知道贾昭脖子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劳驾。”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好听,暗沉低哑,富有磁性,但是尾音又很撩人,温温柔柔,略带恳切,“萧姑娘,可否先替我的夫君处理一下伤口呢?他好像快要死了。”
第96章 琵琶
萧雪扬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聂秋,?又看了看张妁。
然而这时容不得她过多犹豫。
贾昭的手捂住脖颈处的伤口,呼吸声就像破旧的风箱一样,破旧不堪,?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了似的。
萧雪扬快步上前,从药箱中翻出几瓶药和纱布,?快速地给他处理了一下。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贾昭脖子上的伤口并没有多深,算不上是致命伤,?看来张妁是有意收了手的,?只是血流得比较凶,?看着很夸张。
张妁甚至没有多看贾昭一眼,只是自顾自地下了地,赤着脚走到旁边,踮起脚尖去拿墙上挂着的酸枝木琵琶,?单薄的身形在空中摇摇晃晃,然后堪堪维持住了平衡。
她将琵琶抱在怀中,?又坐回了床上,用指尖轻轻拢着紧绷的弦。
悠扬悦耳的音律自她手中流泻,?听不出是首什么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