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秋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东西。
这不会就是周儒当初说的,要把他后路给断掉的准备吧?
他一时间起了兴趣,想看看周儒到底是做了如何万全的准备,于是认可了她的说法。
萧雪扬觉得现在这个场面已经容不得她再呆下去了,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念头,觉得张妁的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方教主等一众人在背地里偷着坑聂哥呢?
还有,为什么不让她避避嫌啊?难道他们已经下意识把她归入了魔教吗?
她有点郁闷,但是也对张妁接下来的话充满好奇。
“聂公子,现在该称你为右护法。我想要说的是,无论你和教主如何选择,总归是要惹祸上身,离开皇城之后,若是无路可走,可暂时来我镇峨落脚。”张妁郑重其事地说道,声音很温柔,却充满了力量,“镇峨可作退路,保魔教一时无虞。”
聂秋一时感觉嗓子有点干涩,他沉默片刻,问道:“为何要做到这种地步?”
张妁答:“这也是我爹做出的决定,我听说他与前魔教教主是旧友,不过自从被抓回来当了郡王之后便鲜少联系。因为方教主是弑师夺位,所以我爹渐渐对魔教疏远了,周护法与我通信数月,就是叫我劝劝他。他脾气倔,在前些时间听说白虎门归服之后才肯松口。”
“镇峨王既然肯同意,就说明他与前教主的关系应该很好吧。”
不过他对方岐生的印象应该就很差了,毕竟是传言中杀了自己好友的人。
他的松口,应该不是因为什么冰释前嫌,而是不想看见常锦煜的心血毁于一旦。
“一年前,我回镇峨探亲的时候,常教主刚好来府上找我爹,那时候他们二人还把酒痛饮。世事易变,现在想来还真是叫人唏嘘。”张妁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她就发现面前的人忽然沉默了,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张妁有些疑惑,犹豫片刻,唤道:“聂护法?你怎么了?”
聂秋勉强定了定神,确认道:“妁夫人,你确定是一年前在镇峨看见的常教主?”
“对。上月初七是我诞辰,去年我爹正好让我回镇峨庆生,所以我不可能记错的。”
而方岐生是一年前成为魔教教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