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夕相伴的脸,也只能暗自感叹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李顽仔细辨认着方溯寒的神色,试探着说:“听说师父要把掌门之位传给你?”
“师父只是有这个意向,我也并未答应。”方溯寒不置可否,眼都没抬,继续将药膏涂在李顽的手腕上。
“为什么不想做掌门?”
方溯寒沉默不语。
李顽早已习惯方溯寒这副闷声不响的样子,他继续说道:“当一派掌门,守一方人,锄强扶弱不是你进派的初衷吗?”
李顽顿了一下,继续微笑着说:“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这么板着脸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有哪个女孩子还敢靠近你啊,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应该多笑笑……”
话音未落,方溯寒蓦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顽:“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我……”李顽被方溯寒的眼神吓了一跳,刚想说什么,却被倾身过来的方溯寒咬住了嘴唇。
李顽睁大了眼睛,方溯寒一手撑住桌子,一手贴住李顽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按,是个不允许逃开的姿势。
方溯寒凶狠地舔舐着李顽的口腔,带着点怒气,把李顽的嘴唇啃咬得一片通红。李顽在最初的怔愣过后也抱着方溯寒的脖子回应起来,带着点安抚。
两人接了一个凶猛又绵长的吻,离开时,甚至还牵连出一根银丝,李顽的眼睛泛着水光,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
方溯寒看着怀中人嫣红的眼尾,湿润的唇瓣,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李顽啄了一下方溯寒的唇,目光温柔缱绻:“溯寒,今晚留下,好吗?”
帷幔重重叠叠,掩映二人交叠的身影。
两人衣衫尽褪,正抱在一块缠绵。方溯寒把头埋进李顽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李顽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李顽轻轻地喘息着,嘴唇微张,往里看还能看到一小段红红的舌尖,让人忍不住想勾出来吸吮。
方溯寒来到那精致的锁骨,先是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小口,引得身下人闷哼一声,在锁骨上留下一个新鲜的咬痕,仿佛怕是觉得咬疼了一般,对着那个咬痕又舔又吸。
李顽觉得锁骨处又麻又痒,像是有只小奶狗在舔一样。李顽伸手推了推胸口上的脑袋,低低地笑道:“你是没断奶的小狗吗?”
方溯寒停下动作,把李顽翻了个面。李顽皮肤雪白,清隽的骨骼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背上一对蝴蝶骨振翅欲飞。
又长又直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往上是一对可爱的翘臀。方溯寒将双手附上去,像揉面团一样揉搓着翘臀,指缝间漏出些许臀肉来。
李顽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满脸羞红:“别……别玩了,停下……”他的师弟总从开了荤以后就花样百出,在床上往往让他招架不住,经常把他弄得崩溃求饶。
方溯寒似乎是玩够了,他把臀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个紧闭的穴口,想起身旁没有趁手的脂膏,于是把手指伸到李顽嘴边,居高临下地说:“舔!”
李顽乖乖伸出舌头来,像只小猫一样舔弄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不舔能怎么办,待会受罪的还是自己,和方溯寒做了几次,李顽已经慢慢接受了这种床第上的小情趣,甚至会自己主动追求快感。
方溯寒觉得他的师兄在外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样子,可在床上居然也是坦荡,毫不扭捏。他喜欢师兄这个样子,他更想让师兄露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
匆匆扩张完后,方溯寒扶着自己的那根,缓缓插了进去。方溯寒把手撑在李顽耳边,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然后慢慢摆动起腰肢。
“啊……啊……呃、嗯~”李顽不自觉地哼哼起来,以前做的时候他因为害羞不敢出声,被方溯寒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