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不再压抑自己,随心所欲起来。
做着做着,李顽感到了一丝违和。方溯寒除了刚开始叫他舔以外,完全没有出过声!
虽然平时方溯寒就是个闷葫芦,但在床上是个调情高手,往往把他说得面红耳赤,可偏偏当事人却一脸正经,仿佛思想不纯洁的人是自己。
李顽在不停地顶撞中分出神来思考,是不是刚刚自己那番话太重了?
想着,李顽扭过头来,不顾自己正被操弄得气息不稳,尽量连成一句话说:“啊……溯寒……呃、你是不是生气了?”
身后的动作停住了,果然是这样!李顽腾出一只手来摸上方溯寒的脸哄到:“好了,别不开心了,我以后不说就是了嘛。我们溯寒龙章凤姿,武功高强,女孩子们都喜欢你这种酷酷的……啊……”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动作猛地激烈起来,方溯寒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里闪着李顽看不懂的情绪:“师兄,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惯会伤人。”
李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委屈和难过,心里揪了一下,他何德何能,可以牵动方溯寒的情绪。
接下来两人都不再说话,方溯寒快速地抽插着,一阵狂风骤雨的急速冲刺后,方溯寒射进了李顽的身体里,李顽被快感一激,也颤抖着射了出来,房里充斥着石楠花的腥味,床单上尽是淫靡的痕迹。
方溯寒抽身出来,带李顽去清理。李顽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在清理的过程中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很快坠入了香甜的梦乡。
可能是两人刚刚发生了争执,李顽睡的不是很安稳,纷乱的梦中全是方溯寒的脸,他看到他们雪中初见,他看到他们拜师学艺,结伴同行,斩奸除恶,他看到师弟中毒……他还看到他们颠鸾倒凤,一晌贪欢。
梦里一会是方溯寒一身白衣在树下舞剑的风姿,一会是方溯寒灯下温柔的神色,所有片段飞速闪过,最后,画面中方溯寒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心口上,眼神空洞,神情痛苦哀凄,喃喃道:“师兄,你惯会伤人。”
说完,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李顽的指缝流出,瞬间染红了白衣。鲜血顺着衣摆迤逦而下,很快在脚边形成一大朵血花……
李顽猛地睁开眼睛,天光早已大亮,床铺整齐,身子清爽,而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另外半边床是冷的。
他怔怔地看着帐顶,久久说不出话来,过去的记忆如浪潮般纷涌而至。
他和方溯寒发展成这样的关系有一段时间了,当初,方溯寒成年后,掌门命李顽带着方溯寒下山历练,就是那次下山,彻底改变了两人的关系。
当今圣上政务勤勉,朝廷上下一片海晏河清,百姓平安喜乐,因此,二人虽是抱着惩恶扬善的目的,也只是出手教训了几个小偷和采花贼,并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敌人。
这天,他们为抓一名采花贼,一连追进一座树林里,那采花贼轻功卓绝,在树间左绕右绕,很快便失去了踪影。
李顽和方溯寒将剑握在手里,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只见林木葳蕤,蝉鸣鸟叫不绝于耳。突然,不远处足有一人高的草丛里传来了沙沙声。
有人!
李顽立刻将剑指向草丛,喝道:“出来!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草丛摇动了一下,只见从里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身着短打,肌肉遒劲,目如铜铃,脖子上刺着一只蝎子。女的一身黑色纱裙,身姿窈窕,手上拿着一把纯黑短刃转来转去。
李顽心下一沉,蝎子刺青、纯黑短刃,是魔教的两大护法!怎会出现在这里?
他仔细盘算着,魔教和正道向来不死不休,遇上了定要打上一场,他和方溯寒虽说是本派中的翘楚,但在魔教护法面前还是不够看的。现在还是先稳住他们二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