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就认识了,一起吃了晚饭,席上气氛很好。陈光美素来风趣幽默,不时编一些小段子小故事把两位姑娘逗得哈哈大笑,有时还会讲一些无伤大雅的八卦。许多人一八卦起来就显得聒噪刻薄,陈光美度把握得好,从不说人坏话揭人伤疤,听众觉得八卦有趣,又满足了好奇心,因此更觉得他这人风趣幽默之外又多了几分平易近人。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饭菜和精致的小食,厨师水平不错,又顾及到他嗜辣的口味,一顿饭吃得总之是宾主尽欢。
饭后,三人坐在客厅里聊天,茶几上摆满了鲜切的水果、糕点和坚果之类的小零食,佣人们送上三杯茶就下去了。
汪飘笑着道:“我表妹一直说你气质儒雅,都不像是从商的呢?”
白兰嗔道:“表姐,你说什么呢?”脸上浮现一丝红晕,然后低着头抓起一把坚果来,装作剥壳的样子。
陈光美见状,笑了笑,谦虚地道:“汪小姐过奖了,家父常常教育我,追逐财富的过程中,也要注意个人修养,不可姿态难看,也不能咄咄逼人,所以我在这方面比较注意,这也算是家学渊源吧。要我说,像白兰父亲这样的,才算是儒雅呢,喜读书,好饮茶,平日里修身养性,在这般熏陶之下,白兰也比现下许多年轻姑娘要更加沉静温婉。”
一顿话把白兰和白老爷子都夸了一通,白兰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心上人的夸奖,总之是十分受用的,一时很开心。
汪飘见到两人眉目含情的样子,也不再打趣了,问道:“你们家族企业,是在医药行业内非常有名的那个,陈氏,吗?”
“汪小姐怎么问起这个?”
“我有个同学,毕业后就是去的你们企业,当时大家都很羡慕他呢。听说他的工作需要的技术挺高端的,要保密什么的,所以后来我再也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
陈光美一怔,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浮现。
白兰嘻嘻笑问道:”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你现在还没结婚,不会是为了等他吧?”
汪飘朝白兰轻轻推了一把:”你这小姑娘,说啥呢,我就问问,他叫江蓠,这个人你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却是对陈光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