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轻易地治服。
「为了食蜂操祈而失去自由,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狡蛛掰过润子的手,将针管放到了她的肌肤上却被一股异样的感觉包围。
润子的反应,太平淡了。
「你在,说什么啊……」
精致的脸依旧充满了愤懑,一丝困惑却难以掩盖。
与之前对待那个名字的态度迥异,润子的发言掷地有声。
「食蜂操祈,是谁?」
α(二)玷污
我知道的,就算你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污泥浸染,你的心中依旧有一片纯净之
地。它神圣,纯净,给你带来温暖与希望。要彻底斩断你希望的源头,只有让
「那里」也变得和你一样污浊不堪了吧。
不要怪我哦,食蜂操祈。
要怪,就怪那个在最后一刻,依然相信会有人来拯救自己的,幼稚的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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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用你的话说,这就是一个最廉价力十足的防灾哨哦……」
蜜蚁斜靠在躺椅上,伸长了自己修长的美腿,将食蜂的宝物捏在指尖,细细
地品味着她脸上的愠色。
「你却将它用丝制的缎带串起,当作宝物带在身边……」
蜜蚁爱愉揍近了些,露出了渗人的微笑:「估计是因为,它是很重要的人送
的吧……」
鏈嶅姟涓嶅彲鐢ㄣ?
向上反逆,最后从嘴里喷出,喷的地上,
身上全都是的……
「哼,真脏啊……」
蜜蚁对着食蜂的头狠狠地踩了下去,将她的脸埋在黄绿色的物之中,接着
用力的碾压着。即使她的脸上,头发上都沾染上了黏糊糊的污也没丝毫有松开
的意思。
「就让我告诉你我现在在想什么吧,食蜂操祈。」
蜜蚁蹲下身,攥住了食蜂湿漉漉的头发,逼着她抬起脸来。
「你看看这是什么啊……」
恍惚间,食蜂看到前方闪着红光,一个隐秘的针孔摄像头映入眼帘。
随着蜜蚁的一个响指,天花板上的投影仪在食蜂眼前的墙壁上清晰地映照出
了她现在的样子。
蜂蜜色的长发被粘成一捋一捋,杂乱地撒在她脏兮兮的脸上,为了不压到鼓
得像孕妇一样大的肚子,以狗的姿势趴在地上。
这样,羞耻而丑陋的样子。
「我啊,真的很好奇啊,如果我把你今天灌肠喷粪的样子发给上条学长,他
会怎么想呢……」
说到这里,食蜂的瞳孔都震颤了,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让蜜蚁忍
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你还挺在意形象的嘛。」
她贴近了食蜂的耳朵,轻声地低语道:「放心,这个房间里有十几个针孔摄
像头呢,我会挑选好最佳的角度剪给他的……」
「混蛋……啊啊啊」
食蜂刚要咒骂蜜蚁,便被狠狠地揪住了头发,蜜蚁暴力地将她的头往上昂,
将一粒白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咽喉。
「咕啊……」
食蜂差点被噎住,好在那颗药在接触了唾液之后以恐怖地速度溶解,她才喘
过气来。
「这是一颗效率很高的泻药,我很期待你变成喷泉的样子哦。」
「!」
食蜂意识到了不妙,但是为时已晚,药效很快就显现了出来,她尽量的忍耐
着来自直肠内的蠕动和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