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越是在意,就越是能够敏感的感受到肠道内
异样感。如同有千万只小虫子在蠕动,她再次发出闷哼声,体内的冰水剧烈晃荡
着,防灾哨挤压着她柔嫩的肠肉,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让这个高贵的大小姐此
刻除了排泄以外别无他想。
「蹦」
蜜蚁顺手拔掉了食蜂后庭的软木塞,一阵足以让她崩溃的刺激嗖地一下窜上
了她的小腹。
「嗯……」
食蜂强忍着潮水一般袭来的便意,咬着自己的手,维护着自己微乎其微的尊
严。却丝毫没能想出一丝脱离这个窘境的办法,只有一阵阵绝望在心头蔓延。周
围针孔摄像头闪烁着刺眼的红光,墙壁上清晰地投影着她现在的模样,她非常清
楚现在的自己只要有一丝地松懈,她羞耻的模样就会送到上条学长手中。她将一
生不再有期望上条学长想起自己的资格,永远无法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有那份缥缈的希望让她没能崩溃,她无法容忍在上条
学长露出这幅模样,更无法容忍上条学长送给自己的防灾哨被这样玷污。
这是他留给自己的宝物,只要吹响这个哨子,无论,无论在哪里,他都会来
救自己。
她曾经一只是这么想的……
「呐,食蜂操祈,你现在该不会想着,自己还有可能得救吧……」
蜜蚁一脚踹在食蜂的肩膀上,让食蜂仰面载倒,腹中的积水剧烈地晃荡着,
让她不禁发出了哀嚎。嘴角的液体难以抑制地流淌,晶莹的汗滴如同水洗一般将
她的身体覆盖。
踩住食蜂的一只手,蜜蚁用她白皙的裸足抚摸着食蜂隆起的小腹,冷冷地说:
「上条学长的心,现在都在御坂美琴身上。可没空在粪坑中拯救这么恶心你。」
她顿了一下,咬牙切齿地说「你的好运气已经到头了,可别以为获得过一次
拯救的你,还能再次如愿啊……」
食蜂木然了,深深地无力感将她包裹,蜜蚁高高抬起的脚在她的肚子上投下
了漆黑的阴影。她只是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做不出任何回应。
(是啊,她说的没有错啊,上条学长,根本没有空搭理这样的我吧……)
腹部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食蜂再也没有力气维持雏菊的收缩,炮弹一般,
她所珍视的防灾哨被喷涌而出的水流射出了出去。大量的黄色污水从食蜂的菊穴
中泄洪般涌了出来,冲走了她最后的尊严。
(现在的我,除了这个可怜的希望还有什么呢……)
心中的宝物,被粪水覆盖。食蜂的心成了碎片。
腹部的痛让食蜂呼吸都感到困难,她再没有力气起身,只能在污中一寸一
寸地想着那个防
灾哨爬去,肠道的伤口难以抑制地流出了鲜血,与黄色的秽物融
为一体,在地上留下了凄惨的印记。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所珍视的宝物,少女将她捧在手心里,一寸一寸的擦
拭。
和那个少年经历的一切,都浮现在脑海,却都如同潺潺流水在指尖滑过,没
有留下一丝痕迹。现在,她的手中,只剩下这个脏兮兮的信物了。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来救我的……一定会的……一定……」
他是这么说的,也曾是那么做的。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该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