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他从那十来个衣着破旧的人身上一一看过去,目光又顿在领头的两个人身上。
一个高个子,一个壮个头。是他们的“老熟人”了,从还没有青云观的时候,便开始找薛逸和薛卓的麻烦,这么多年了,就没有消停过。
可也多是少年之间的争斗,从来没有这么“大场面”过。
薛逸迅速地理清楚了状况,隔空虚点:“那两个‘面上’看是带头的。”
顾玖之指了指那十来个人:“那些,能杀人。”
他的目光在小七握着的匕首和他面前的包围圈上逡巡:“暂时没有闹出来人命的打算。之后……说不准。”
世道乱,管制便愈发严苛。斗殴伤人尚且能用“胡闹”、“玩笑”糊弄过去,断胳膊断腿甚至闹出来人命是绝对不能善了的。严惩逃不过去,而没有定居下来的流民一定会被驱逐。
所以……能不把人弄死最好,省得麻烦……
可是那些人不怕杀人——只要情势所致,好处盖过了麻烦。
这绝不再是少年人的新仇旧恨和意气用事了。
“有别的势力掺和了进来,和跟往年里找我们麻烦的不是一伙的。”薛逸飞速翻捡着思绪,试图从一团乱麻的情势里找到那个线头。
“不是小打小闹。很难善了。”
一场有预谋的进攻。或许不怎么上场面,却也已经足够凶险。
下面人太多了,已经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够摆平的了,甚至,他们都没法保证能完完整整地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