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都能从前头走,省得去临商绕路。”
“那不成,我还得去临商外头买马呢。”薛逸想也不想地一口回绝。
刘山指指前头:“那边就有马。”
薛逸勉为其难地瞥了瞥,老神在在:“这马看着不大行,我还是得去临商那看看。”
“他把我送到了临商,就买了马走了。”刘山笑着,眼里浮起些暖光,拍了拍亮子的肩,“小顾多半也是送你回来,才多跑了这一趟。”
“诶……”亮子恍然大悟,“是哦!这到荼余比槿柘到荼余还远呢……诶顾小兄弟真好……等他回来请他吃豆沙包、芝麻包、南瓜包、地瓜包……”
“亮子,你这是要撑死顾小兄弟吧?”
“小心吃坏了小顾,小薛跟你翻脸。”
“亮子啊,咱就不能换点甜糕么?那么多花样。”
“唉行,干脆让小薛去买得了。他应该知道小顾喜欢吃什么吧?”
“他怕是比小顾自己都清楚。”
“不是小薛买什么,小顾都喜欢吃么?”
“……卧槽!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项二你终于不瞎了!”
第24章 灼风(五)
一个城的城墙是它的历史。辉煌和艰难、骄傲和耻辱,通通刻在上头,新新旧旧的石碑木料,全被欢笑和眼泪浸过。
也是它的现时和未来,一形一实都昭示着它承载的预期,和将要面临的未来。
有的城上百年不见战火,城墙便古旧,只有些磨损的伤痕。现在太平,未来百年大约也不会见到纷乱,城墙便低矮,只起个防盗防贼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