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又凶又狠,恨不得从这人身上剜下来一块肉。
在村子里那么些年,又混了几年,他自然知道自己眼神凶,能吓退几个胆小的。
那人却是饶有兴味地打量起他,眼神里满是审视的意味。
他分毫不让地跟他对视。
在他快撑不住想跑的时候,那人却又笑起来,从怀里又摸了个饼出来,递给他:“喏。小鬼,你要不要吃了饼跟我去山上?青云观。”
这明晃晃地像要卖了他,还明晃晃地威胁,你要不去就没得饼吃。
骗谁呢……
他伸手,接了那个饼。
他心一横,得了个不着调的师父,还有了一群师兄弟,有事没事地无忧来无忧去,什么事情都能抱个团瞎倒腾一通,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师兄带坏的风气。
可慢慢地——或许其实根本也没有犹豫过的——他跟着这坏风气“堕落”下去,也开始成日里大呼小叫着喊这个喊那个。
就像他们叫的每一声“无忧”。
无忧。给了他名字,也给了他祝福。
也一点一点,把他带入了这个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