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了,李宣阳这才出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徐子陵道:“你来的晚些,不清楚其中缘故。两年前毕业考试那次,长渊在剑道上打败玄思一举夺冠,那岳不颠也是他的手下败将,长渊夺冠后他心中妒恨,在背地里骂他。”
李宣阳几分好奇:“骂的什么?”
“得意什么,狗娘养的东西。正巧被长渊听去了,当场撩起袖子将岳不颠揍得三天没下来床,也因这事,他被天禾真人关了三天禁闭,也就没参加上后来的几门毕业考试。后来他每次遇到这个岳不颠,都要将人打一顿,以至于去年一年里,岳不颠见了他都绕道走。”
这话骂的难听,可李宣阳并无觉得有什么严重之处,平日里凶起来骂个人不也都是爹啊娘的骂,这样一句话怎就让宁长渊记恨这么久。
像是想起了什么,徐子陵不自觉摸了把自己的脸,有些肉疼地道:“反正宁长渊这个人你骂他什么都成,就是不能带娘骂,你我也不行。”
李宣阳不以为意哈哈笑两声:“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听你这样说,长渊在剑道上赢了玄思,那若是他没被关禁闭,当年的考试第一不就是他了?”
听他这样说起,徐子陵一脸恨铁不成钢:“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可是这家伙考了四年《明礼》《明德》,竟一次都不过!”
第11章 罚站
吃完晚饭后往往还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戌时时分暮鼓晨钟准时敲响,接下来便是晚课时间。
通常在日食殿吃完饭,宁长渊徐子陵几个都要回房里休息一会儿补补觉。当日也不例外,徐子陵在房中小憩的时候,钟鼎声准时响起,绵延钟声在山峦之间回荡。
傍晚时分的晚课时间钟声照旧敲响三遍,只是间隔时间比白日里的长一些,半柱香敲响一次,给足时间叫回到宿舍内的学生回课堂。暮鼓晨钟响起第一声,三三两两在房内补觉的学生不情不愿地穿上校服陆陆续续走出门去上课。
徐子陵今日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着,破天荒在钟响的时候就穿好了衣服。他特意等到钟响第二声方才出门去找宁长渊,刚推开门,正好撞见一个形似宁长渊的背影火速从药房蹿出来离开寝舍。
李宣阳伸着懒腰从房中走出,眼睛都没睁开,鼻子先动了动:“咦,谁在院子里煮南瓜粥了?我说我刚做梦怎么梦到我娘给我熬南瓜粥。”
这个夏末秋初的时节,戌时过半的天色暗了个七七八八。子逍晚课特意与老师当面告了个假回来照看傅云遥,他刚走进院子,正见一个人影在傅云遥门前鬼鬼祟祟,子逍喝道:“谁!”
待他跑过去时,门口的人影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影子都没给他瞧清是谁。他心中生疑,担心是宁长渊前来搞事请,他今个督导的时候见宁长渊位置空着又没去上晚课。
子逍四面巡查一番,并未发现异常,走回去时一低头,正见傅云遥门前摆着两个碗,一个碗里盛着南瓜粥,一个盛着黑色汤汁。
他端起碗嗅了嗅,发现正是驱寒的药汁,抬起手敲敲门。
“咳咳咳咳,进。”
“师兄,不知是谁煮好了粥和药,也不知端进来,你快些喝,都快凉了。”
·
几日后的礼教课上。
宁长渊前脚刚溜进陈老头的课上,后脚就被陈暨一脚无情地给踹了出来,陈老头板着那张褶皱满满的脸,严肃质问道:“前几天去哪了?晚课也不来!”
宁长渊讪笑着摸摸肚子,一副死皮赖脸伪装成娇滴滴的样子:“您看学生这不是不方便吗?”
陈老头教学几十年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嗤笑一声:“你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不方便的,给我去走廊罚站去,课下抄十遍《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