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理,徐子陵的脑袋立刻晃得拨浪鼓似的:“不去不去,上回和你偷跑下山,我爹差点没扒了我的皮,我要是再犯,恐怕他得打断我的腿。”
在对方充满鄙视的目光中,徐子陵情真意切道:“我爹打我还是小事,不就断条腿吗?为兄弟断条腿算什么!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娘那脾性,她要知道我到处惹事,一会要蹬板凳踹腿的说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一会儿哭的方圆十里都能听见以为家里发丧,这你受得了?”
徐子陵本是家中独子,徐夫人对其极为溺爱,可是溺爱过了头,半点委屈也受不了。宁长渊是亲眼见过徐夫人上秒母爱泛滥,下秒哭天抢地的疯劲的。
他一回忆起来也觉得有些渗人,向徐子陵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随手做了个法诀,将一片落叶幻化成一个与他一般模样的小人。叶子化成的人与他一番模样,只是神情呆滞了些,细看是能看出端倪的。可陈老头年事已高,眼神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