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再度沉沉睡去。
三日后,宁长渊自床上醒来,伸个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身子骨,这一觉睡的可谓是通体清透,神清气爽。他常年噩梦缠身,已许久未曾睡过这样的好觉。
他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查看傅云遥答应给他抄的《明礼》完工没有。接下来好几日都有陈老头的课,若没有抄完《明礼》他得相当长一阵回不了课堂。
宁长渊事先打听过,今日二学年上的通则课。通则课上含千年历史,下至名剑宝器,不论是洪荒传说还是珈蓝往事亦或是无间鬼狱,甚至是凡间那几位德高望重的皇帝都要涉猎一遍。又长又杂,学的人头疼,幸好这并非是必修课程。
即便这门课又臭又长,可是多数天鹭山弟子都会选修,傅云遥自然不例外。
宁长渊去教室找人的时候,打听到傅云遥已经三日没有来上过课了。这实在是一门稀罕事,像傅云遥这样的三好学生也会翘课?
宁长渊带着满肚子疑问回到明德课上,他已经迟到。明德老师许是看在他大病初愈的份上,背过身去全当没看见,任由他溜了进来。
课下,徐子陵听说他来了,从别的课堂上跑来,又是检查胳膊检查腿的:“好了?”
宁长渊甩开他不安分的手,抓了他的屁股一把,痛的徐子陵蹦地三尺,哇哇直叫:“好你个宁长渊你还真是哪疼往哪儿捏啊!”
宁长渊问起,玄思是否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