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时究竟如何?又是何人看过这本书,还将下一页撕了去,宁长渊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很快,他的心思又回到血疫上。
有风拍打门扉,吵醒了从下午开始睡觉的守阁人。守阁的青年伸了个懒腰转醒,正见宁长渊坐在几步开外,膝盖上放着一本书想的认真。
青年道:“神君你找到了吗?太阳下山了,老婆孩子还等我回家吃饭呢。”他收拾了一番桌面,喃喃道,“哎,这一天天的又没人来也不知道看个什么劲。”
宁长渊回神道:“如今全城戒严,你天天来这儿做什么?”
青年叹气道:“谁说不是呢,现在除了收尸的、看病的、采药的、运水等职责在身的,寻常人家谁敢出来走动,若被巡逻的撞见还得挨顿罚。可这慕城主不是来了吗?”
“与慕白有何干系?”
青年低声发着牢骚:“慕城主啊酷爱看书,您看这琼城内内外外,就属藏书阁最亮堂气派,不就是上头为讨好慕城主特意给建的嘛。一年到头总有那么几天城主大人会来这里看书,我们这里的藏书啊他差不多都要看完了。这回城主下来明明就是来解决疫情的,可上头怕他来,非得差我每天来这里候着,哎——”
他话音落下时分,刚好走到宁长渊身前,见他放在膝盖上的那本书:“咦?”
他这一声咦倒引起了宁长渊的注意:“你咦什么?”
青年道:“昨日傍晚的时候玄思神君前来,我见他也在看这本书。”
“玄思也看了这本书?”宁长渊追问道,“他可曾说了什么?”
青年思索了一会,轻轻摇了摇头:“说倒是没说什么,但是我记得那会儿窗外飞进来一支飞镖,上头绑着一封信,正钉在架子上。玄思神君看了信上的内容就离开了。”
他走出几步在一排书架上看了一遍,顿足:“喏,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