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却被宁长渊反将一军,不仅如此,眼前这人竟是在打与他同归于尽的算盘。
宁长渊面色决然,足底冰块碎裂时,他不逃不躲,处处阻碍蛟龙出逃,轰然一声足底一空之际,宁长渊伸出手去一把拉过借力飞身而起的蛟龙的脚腕。蛟龙甩着被他抓住的脚腕:“松开!你他妈快给我松开!”
宁长渊单手一挥,上邪神剑脱手而出正击中蛟龙攀着的一方镜子,一声碎响。
“啊啊啊啊————”
宁长渊死死拽着蛟龙,“哗啦”一声响,二人一同下坠,落入银河之中。
第52章 阵法
尖叫声、碎裂声、冰层坍塌声, 所有声音激烈碰撞,如爆炸声轰鸣过后是诡异的静默。鲜血堵回流塞住了宁长渊的耳朵,突然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下来。眼前旋转扭曲的世界,也在他的眼眶中模糊一片。
恍惚之间, 他的身体好似沉没在冰冷阴暗的河水之中, 腐蚀人皮肤的水流携着钻心刺骨的疼痛在瞬间淹没了他, 最开始的时候连呼吸都成了痛苦。渐渐的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只觉得身体仍在不断坠落下沉......下沉......
一阵疲倦侵蚀而来,如山风海啸奔腾呼涌。往昔岁月如镜中花水中月在脑海中拂过。
那个大雨滂沱的午后, 他身披缟素跪在雨中, 亲手为一座孤坟添了一把新土。
“他那个婊/子娘死了, 你看他现在好可怜啊,昨天我还看见他在巷子里和狗抢饭吃呢。”
浮光一掠,一道颀长身影自肮脏的窄巷中走到奄奄一息的他身前,那人穿一身灰色道袍, 右臂挽着拂尘, 居高临下问他:“你愿不愿意和我回昆仑。”
春风荡漾, 云雾横陈,一株棠花树下, 紫衣玉冠的少年负剑而立,听见他的声音微微望过来:“你好,在下明月山玄思,与家师一同前来拜访。”
“我们哥两谁和谁啊,道华那个老妖怪要是再为难你, 你就来桃源,我们桃源地大物博有钱有势,养你一个不成问题。”
“长渊大哥,等仗打赢了你要做什么?我呢肯定是要先回南境,喝几壶我阿姐亲手酿的好酒吃上几块年糕,然后再睡他个三天三夜!”
“渊儿。”
“渊儿。”
“渊儿你在发什么愣啊。”
身着紫色罗裙的女人手中拿着针线正在绣一方手帕,她轻轻唤着宁长渊,脸上带着恬静淡雅的微笑,整个人都沐浴在晨光之中,显得既温柔又可亲。
宁长渊睁开双眼,在望见女人的一瞬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抖着嘴唇,那个压在他心底尘封多年的称呼好几次就要脱口而出。
女人见他还在发愣,轻柔的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娘。”
“哎。”女人低低应了一声,咬下针线,一方绣着雪梅的绣帕展现在她手中,“好看吗?”
“好看。”
“这是雾源山的雪梅,以后你看到这朵雪梅就像看到了娘。”
“娘,雾源山是什么地方啊?”
女人沉默半晌,微微仰头看着庭院中的落日,脸上流露出一丝怅寥的表情:“是娘的家乡。”
“娘的家乡?那娘为何不回去呢。”
女人摸摸他的脑袋:“因为娘有渊儿了啊。”
那时年幼的宁长渊并不懂,为何有了他,娘就不能回家乡了。
被女人手掌温柔抚摸的脑袋突然一空,午后临近黄昏的日光照拂在树干上,树叶被风吹得窸窣作响,一方绣着雪梅花的手帕飘零落地。
“渊儿。”
宁长渊抬起头,女人手肘跨着一个小提篮立在院子门前:“你要和我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