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家吗?”
宁长渊方想迈步追上去,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长渊!”
他四下环顾一眼,除了立在院子门前的女人空无一人。
女人又催促了几句:“渊儿,你在发什么愣啊,别叫二婶等久了,你昨天不是还答应阿音今天去找她玩儿的吗。”
“阿音......”宁长渊的记忆深处猛然翻出这个人来,“是啊,我答应了阿音......我答应了阿音什么?”大脑突然一阵剧痛,可是究竟答应了阿音什么他却想不起来了。
女人又催促道:“渊儿,你再不走,娘可就要走了。”
别走——
宁长渊看着女人要离开的身影,连忙喊道:“娘,我这就来。”
他刚要迈步跑上前,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宁长渊!”
“宁长渊!”
他摇摇头,想将那声音从他脑海中驱赶出去,可是那一声声越来越慌张、越来越急迫。
恍惚之间,他看见一片紫雾烟海之中,身负长剑的紫衣少年向他看来:“你好,在下明月山玄思,与家师一同前来拜访。”
兀的,一道激流在他脑海中窜过,过往一点一滴逐渐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那场午后的滂沱大雨,那座冰冷冷的墓碑,他跪在一片泥泞中泣不成声。
“娘,我不能过去。”
女人的脸上仍带着温柔的笑意:“为什么?”
宁长渊道:“我听见玄思在喊我。他还需要我,我不能再走了。”
女人并无责怪之意,唇边漾着温柔的笑意:“我们渊儿长大了,有
了牵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