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安凝一怔,慌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里?”
男人回头,拍拍她的手:“我去生火。抓条鱼给你烤烤,你……怕?”
“嗯。”安凝轻道。
“那……一起去?”
“好。”
于是男人又抱了她一起去窗外的柴火堆,找出一点干柴来,这才又进了屋。男人去角落里找来火石,点了柴火后才暖和起来。
“那……要不烤个地瓜?”男人问。
“好。”安凝声音柔柔。
男人将她放在一旁的草堆上,取了地瓜架好,便挨着她坐了下来,一同烤着火。
见她看自己,便摇头问道:“怎么了?”
“你对这里,很熟?”安凝诧异地问道。
“嗯。”男人不多言语。
安凝便不好再问。
地瓜熟了,男人小心的把皮剥掉,“吃吧,小心烫。”
安凝接过来,道了谢便小心的吃了起来。火光映照着男人,分明是个陌路人,安凝却久违地感到安心。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安凝不解。
“问什么?”男人一笑。
安凝低下头来,是啊,问什么呢。她又该如何回答。
心里五味杂陈地吃完了地瓜,安凝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男人摇头说道:“困了就睡吧,我守着,不必怕。”
屋子渐渐温暖了起来,安凝看着铺成一团的草堆,将将躺了下来,双手抱臂,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和衣而卧。
待安凝睡熟了,男人又去取了许多木柴来,让屋子保持着温热,自己坐在一旁,沉思着。
次日一早,安凝起来时便发觉披在身上的男人的斗篷,但是屋子没有人,她诧异地起身出来,方看见男人在抓鱼,她走上前来,就着水洗了把脸,男人冲她一笑:“烤条鱼,吃了再上路。”
“要走 ?”
“不走吗?”男人回身又是一叉,“抓到了!”
安凝也兴奋地看向他,“好厉害!”
“等会儿,我再抓一条!”
“嗯!”
河里的水冰凉,男人下河的脚踝处都冻得通红,安凝看在眼里,轻轻咬了咬唇,没多说话。
待男人拿着两棍子叉的鱼上前来,二人一起走回小屋,这才有说有笑起来。
“这里离京城不算很远,你若是想走,我便带你走得远些。”男人轻描淡写。
“真的?”
“嗯。”男人皱了皱眉,“你可愿意跟我走?”
安凝定定心神,“走。”
“就不怕我是坏人?”
“怕。”
男人微一皱眉,苦笑了笑,“那还走?”
“嗯。左不过一个死,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杀人逃犯,我都认了。只要能离开京城,你是什么人我都认了,带我走吧。”
男人定定看着她,“好。”
吃了鱼,简单收拾了下,男人便带着她继续上了船,见她行走仍然不便,想着问,却又觉得不妥,想了想还是算了,只是尽量避免让她走路,找了搜破船,说是先划到对岸,找船夫换大船送我们去目的地。
安凝没多问,一直到下了船,才发现是个集市,男人下去买了些干粮,便又带着她换了船。
行色匆匆,安凝拿着手上的米糕不敢多话,船夫倒是话多得很。辗转了几个地方,男人不断地换着船,全然让人把握不到去向。好在不断换船的都是些跑船生意人,消息灵通。数日辗转下来,竟然真的离京城很远很远了。
男人说,接下来就要换骑马了。安凝想了想,诧异地问道:为何不一直骑马?
她记得,北燕虽然水路多,但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