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没有官道小路,当年出嫁也是一路马车过来的。
“安全。查不到踪迹。而且,你不是不舒服吗?”男人示意了下。
安凝别过脸去。是挺安全的,安全的我都记不住这来来回回的坐船路线。
难怪上了船总是找带床铺的,又总是要她躺着。
最后一艘船踏上前,又听到外面船家们的议论,大约是相熟的人,听着他们在岸边闲聊,这才零零碎碎的知道一些事情。
听说皇上下旨说宣妃娘娘殉情先帝了,听说南都派人来吊丧,还谈了新的和亲。
安凝紧苦笑,难道安然要如愿以偿了么。男人上了船来,将手里的食物丢给她,“怎么了?”
“没事。”
“嗯。”男人靠在一边的凳子上闭了眼。
原来宣妃已经殉情了。安凝食不下咽。
南都,要回南都吗?
怕是,这死人的身份会给南都带来灾难。母妃,不知母妃是否安康。
安凝长叹了口气。
男人抬眼一看,并未言语。
一直到下了船,男人在街边买了匹马,便带着安凝上马,将她包裹在怀里,飞奔而去。
安凝心里五味杂陈。
不知跑了多远,在一座碧绿的山前停了下来。
安凝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美景,蜿蜒小路,盛开的梅花,还有清澈的泉水。眼见得半山腰上云雾缭绕,竟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这是,真的把我卖了?卖到山里吗?”安凝痴痴地问。
“笨蛋。”男人抿唇一笑,“真是个傻女人。”
安凝撇了撇嘴,已经很久没人这么打趣她了。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拴马,拉着她的手上山。
“落凝。”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