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皇上见她钗头金簪,又见这与旁日不同的妆容,更加喜悦:“你终于来了,朕等了你很久。”
落凝跪倒在地上,认真的行了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快起,快起。”
皇上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你想通了?”
落凝低头,声音轻轻:“想通了,臣妾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狗。”
“这叫什么话。”
“皇上,臣妾想做母狗,想做您的女人。”
皇上疑惑的俯身,“现在?”
“现在。”
尽管不甚理解,可皇上心里还是欣喜非常,于是将她一把抱起,转身就近去了养心殿。
一入殿,皇上刚将她放了下来,落凝便将身上的缎锦脱落,直放到地上,身着轻薄的纱衣对着皇上,轻轻跪了下来。
皇上刚与殿外的公公嘱咐完什么,又命道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一回头,就看到地上的软玉温香。
纱衣当真极美,绣坊的确做得很好,只是原本里面应该再搭配一层缎面的里衣,可是落凝内里什么也没穿。
半透明的薄纱在烛光下摇曳着灵动的光,将内里饱满的奶子和纤细的软腰显得十分诱人,皇上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心道: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饶是他这样自诩淡漠稳重的人也按捺不住地想要立刻占有她。
“皇上,臣妾想好好的侍奉皇上。”
“很好。”皇上说罢便要解开自己的常服,可是落凝轻轻摇头,皇上便又停了下来。
“臣妾来。”
说罢,她便自顾自爬向里间榻上,取了皇上的睡衣来,针脚细密,不知是哪位与她共侍一夫的嫔妃所做,瞧着做工就不像是绣坊的手笔,落凝微微蹙眉,不过这不重要。
今夜,你是我的。
皇上见落凝身着透明的纱衣跪在地上一扭一扭的往前爬去,初识时的意兴阑珊复归心头,她是那样一个天生下贱的女人,她的淫荡好似生就如此,与她整个人合二为一。
只是近日情绪太重,扰的彼此不痛快。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该有多美好。
他不禁上前跟上,将落凝紧紧按在榻前,双眼不知何时染上一抹猩红的欲望,将她手中拿着的睡衣丢到一边,柔声道:“母狗,爬上去。”
落凝跪在地上,只得应道:“是。”
她手脚并用,当真用狗的姿势爬上了龙床,继而保持着母狗跪趴的姿势,屁股对着皇上,将下摆的纱衣撩起,屁股高高的翘着。
一副待操的模样。
皇上却是煞有兴致,“母狗这是要做什么?”
落凝用这十余日里反复想过的最淫荡的话语说道:“求皇上操我这个贱逼。”说罢将自己的逼掰了开来。
见她做好了觉悟,皇上也不再忍耐,将近两个月不曾触碰到她,他的身体饥渴得很。
他一把将亵裤脱落至半,扶着鸡巴就插进了柔滑的逼里,每一下扑哧出声,落凝也将自己的整颗心都沉浸进去,发出撩人的淫叫声来。
“啊…………”
皇上来了兴致,他边操边问:“贱逼怎么了?”
知道他最喜欢女人主动的下贱。落凝心智清明,语气却倍加淫荡:“贱逼喜欢被皇上操,求皇上操死我,操死我这个贱逼。”
落凝感觉到,皇上的鸡巴在自己的逼里顿时涨了起来,她不禁扭动起来屁股,极尽所能地展示着自己的淫荡与下贱:“贱逼好喜欢,贱逼好喜欢被皇上的大鸡巴操!”
皇上操得越发用力,他站在床下,高度恰恰好将跪趴在床上的母狗逼插到最深,可是皇上觉得还不够,他俯身一把抓起落凝的头发,将她径自拽起,落凝被迫被拉到起身,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