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回头看她一眼,本欲让她再睡一会,可是想到这里离华仪宫不远,等自己上朝完还要去批折子,为防事端,想来也就默许了她跟着起身。
落凝径自裸着起身,轻道:“贱逼伺候皇上穿衣。”
“好。”皇上便坐直了等着。
落凝先是取了新的里衣来,裸身如玉般站在他面前,将缎面丝滑的上衣给他穿上,正欲穿亵裤,却发觉鸡巴上还有残余的精子,她复又跪在地上,趴在皇上两腿之间将那精子舔弄干净,继而伺候穿完剩余的衣服。
至外袍时,落凝为皇上拍拍肩肘,周身上下细看了一遍,无碍,皇上双手抚摸着她的奶子,轻轻抚弄她的奶头,她顺从地由着皇上搓弄,将自己面上的享受暴露无虞。
她知道他喜欢。他向来喜欢女人主动表露的淫荡。
以后,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样尽兴。
应该会有吧。他自会有后宫三千,自会有母狗无数。
待他搓弄了个尽兴,门外已有太监催着上朝了,落凝裸身跪了下来,伏首在他的脚下,对着他的脚附上深深一吻,无尽虔诚与低贱。
皇上垂眸看去,嘴角不自觉扬起,也自知地下王宫不是个办法,终还是要处理的。
身体的施虐欲释放的再多,也不如心理的征服欲来的更加让人满足。
能得一母狗于胯下至此,当是无憾了。
她的嘴唇深深亲吻过皇上的脚,复又回至跪立的模样。
“亲吻你的脚,我的明月。”她在心里默默加了句:永别了。
“嗯。”皇上轻轻动了动脚,柔声道:“朕走了。”
“嗯。”她跪在地上答。裸身如玉。
这样就可以了吧。她在心里说道。
把你占有着的我的人,还给你。
把你占有着的我的心,还给你。
早朝结束,公公引着皇上至慎刑司,皇上眉头紧蹙。
“这便是御花园的宫女,采叶。”
“说吧。”皇上冷眼一寒。
“是皇后娘娘不许说,奴婢们才不敢讲的。”
公公眼神微一示意,他那徒弟便立刻抡了鞭子上前:“说不说!在皇上面前还敢遮掩!”
“是!是!”
采叶得了一鞭子,浑身颤抖如粟,很快便流着泪将那日的情景说了出来。
从那天御花园酥酥小雨变至倾盆大雨。
从皇后温柔的笑脸变至淡漠。
从众婢女太监离开,到凝嫔跪地哀嚎。
从皇后厉声的命令,到无人敢上前,只任由着凝嫔哭到昏厥,哭到天黑,继而自己走回长春宫去。
皇上眼神一寒,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心头震撼,这才知道落凝生病的原因,只是如今落凝好了,眼下什么也做不得了。
只一点。从今往后,华仪宫不必再去就寝了。
落凝晨起后便梳妆打扮回了长春宫,她命人簪回了玉簪,这玉簪质感隐隐有当年出嫁时,母妃给的那只的样子。
妆容简单,好似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再也不必化浓烈的妆了似的。
她穿了自己最喜欢的碎花褶裙。
是云娘做与她的,一晃多年,有些许的丰腴,险些穿不上。
她起身绕着廊下的桂花树走了一圈又一圈,步子缓慢,心头微痛。
众人不敢向前,只是将点心放置在她一旁的边桌上。
她恍惚想起,当年她的凤栖宫里,也是在廊下这个位置,有那么一株果子树,那时她初次到北方苦寒之地,却发现了那好吃的果子,没成想,林遇竟也搬了一株送去她的凤栖宫里。
好似,在长清宫里,也有那么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