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远了,久远到现在回想起来只有和小蝶在雪中打闹的画面,久远到母妃的回忆只有等待,她一生都在等待着父皇,在那张躺椅上,一等就是十六年。
她在这乱世之中跑了出去,欣欣然以为自己纯粹直率,走出了与母妃截然不同的一条路,毫无保留的去爱,也毫无保留的去侍奉男人了,可是每一次,每一次……
她顿时泣不成声,走路也颇为费力,不由地坐到了地上。
众人上前,她摆摆手,“你们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落凝在那棵树下坐了很久,很久。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日薄西山时,她才缓缓走进屋里,将房门闭上,径自往床榻走去。
“母狗。哈哈哈。”她在小床上喃喃。
也是。
你有那么多母狗,失去一个贱逼又算什么呢。
落凝躺在床上不禁哂然:不过就是个畜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