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那三岁小儿?挨个打都要用手挡。”
俞松云疼的七荤八素,听了这话也没有反驳,只是借机用挡在臀上的手轻轻的揉着。
“陛下手还不收回去,想必是是手心也想挨打。既然如此,臣满足您便是。”
“站起来,伸手。”戚盛命令道。
俞松云觉得像小孩子一样被打手板太丢人,将放在手后的手收到身前便不动了。
“那臣就打到您照做为止。”戚盛说着扬起戒尺就是三下狠抽。
“啊....呃....我站....别...别打。”
伤上加伤的滋味太痛苦了,俞松云疼的受不住开口服软。
戚盛看着他缓慢的撑起身,先擦了擦自己满脸的泪水,而后将左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两只。”
俞松云又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右手,刚擦过的眼睛里,泪流的更凶了。
“仔细看着,不准闭眼,不准躲闪,否则挨过的通通不算。”戚盛将戒尺搭在他的手心。
俞松云眼睁睁的看着戒尺高高抬起,又狠狠落下,自己的掌心在戒尺离开后变的通红。接着一阵钻心得疼痛从手掌传来。
看着自己挨打又不能躲闪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俞松云克制着缩回手的本能,强撑着将手举在戚盛面前。
“啪啪啪”连着三记落在方才的肿痕上,俞松云的手被砸低后不愿抬起。
掌心肉薄,如此痛击疼的俞松云直咬牙。他用蒙着厚厚一层水珠的眼睛望向戚盛,企图能看到对方的怜惜。可他哭的太狠此刻眼睛根本看不清人,不过想也知道他怎会怜惜自己。
戚盛确实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只是伸手拖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又抬回自己面前。而后将戒尺落满十记才松开他。
白嫩的掌心此刻已经带着紫痕的高高肿起,俞松云手腕一被放开便将手收回怀里,轻轻的吹着气。
“趴回去吧。”戚盛让他缓了一会后命令道。
俞松云此刻被打的有些崩溃,他想与戚盛大吵一架,告诉他自己一下都不想挨了。可戚盛积威太深,尚未完全失去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么做。然后认命的趴了回去。
俞松云今天可能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戒尺再度落在他近乎乌紫的臀上时,他完全不再克制自己的哭喊。戒尺抽下后,屁股开始向着远离戚盛的方向躲闪。
“呜啊.....唔....疼...”又是一下过后,俞松云将身体彻底歪向另一边。他本能的握紧双拳,又被疼得立马松开。
戚盛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主动趴回原位,“啧”了一声后上手将人弄回去,并用手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腰。
腰上的手像是有千斤重,俞松云再动弹不得,像案板上的鱼肉般挨着一记重过一记得戒尺。五十仿佛成了遥不可及的数字。
戚盛戒尺挥的毫不留情,一板接着一板的从上往下挥。俞松云屁股那一亩三分地很快就被抽了个遍,然后又是新的一轮抽打。
俞松云的伤痕累累的双丘又肿大了一圈,戒尺再抽上去臀肉晃动的幅度都小了许多。他疼的眼前发黑,只觉得自己身后已是皮开肉绽。如若不是戚盛按着他腰,他早就滑跪在了地上。
“啊....疼...呜.....疼啊....戚盛...疼....”
俞松云一下下的喊着疼,戚盛默不作声地一下下落着戒尺。一时殿内只有戒尺着肉的抽打声和俞松云含糊不清的哭喊声。
在俞松云的越来越可怜的呜咽中,戚盛重重的落下了最后一尺,拿开了放在人腰上的手。
责打虽停,疼痛却分毫不减,俞松云趴着哭了一会才意识到已经挨够了数目。他疼得腿软,双手肿着不敢撑桌,废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