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才直起身。
“陛下可长记性了?”
“朕....会唔....勤...勤于政务....”俞松云抽噎着答道。
“那好,这有几分奏折烦请陛下批一下。”戚盛说着将自己带来的奏折摆在俞松云面前。
俞松云准备提上裤子看奏折,手刚往下伸,便被戚盛拦住。
“就这般看。”
屁股仍再抽痛着,俞松云不得不听他的话,屈辱的用被抽肿的手执起朱笔,弯腰批起了奏折。
哭了太久脑子不甚清醒,掌心高肿一用力就疼,他现在是笔都拿不稳。可想而知,奏折被他批的一塌糊涂。
戚盛在他身旁看的直皱眉,俞松云现在光着屁股弯腰写字的姿势倒是方便的很。戚盛复又拿起戒尺抽在他的身后。
突然齐来的疼痛令俞松云再次哭出声。戚盛只是拿着戒尺点着他被打出来的肿块,说道,“继续批。”
俞松云边哭边小心翼翼的批着奏折,稍有不对或是字迹潦草,身后便是狠狠一戒尺咬上来。
几份奏折看下来俞松云身后的伤更重了。这又挨了不少,他的臀峰已经紫的发乌。
戚盛看他双腿发抖,哭的眼泪都沾湿了奏折,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再受不住了,便放过了他。
两天挨了三顿打,俞松云觉得委屈至极,站直身体后哀怨的瞪着戚盛。他哭的太狠,湿漉漉的眼睛瞪人都毫无威慑力。反而将人看到心猿意马,兽性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