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了下颔强拧过来,不得不与之唇舌交缠。秦风丞的吻亦粗暴蛮横,近乎掠夺一般,直将他吻得连气也喘不过来了,才肯放开了他,却又继续吻他的颈项锁骨,仍是吮吻舔咬,力道极大,恨不得将他的血肉都咬下来似的,在他身上留下一片一片的斑驳红痕。
阮因被他弄得生不如死,只觉那灼热的肉刃在身体里不断进出捣弄,像要将他整个捅穿了一样,而且身上还被他肆意啃噬玩弄,简直浑身上下全被他彻底侵犯了,这虽已不是第一次了,但仍是教人羞耻愤恨至极,控制不住又流下泪来。
秦风丞见他哭了出来,慢慢重新吻上他的唇,这回倒是吻得颇为温柔,竟吻出几分缠绵缱绻之意来。
……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风丞终于得到了满足,却仍紧拥着阮因,不愿从他身体里退出去。然而再去看阮因时,却见他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全是湿润的泪痕,已经晕了过去。秦风丞突然有些心痛,不由便去吻他眼角,居然尝出了一点苦涩的味道来。
秦风丞吻尽了他脸上泪水,又搂了他温存一阵,才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一低头却看见他仍双腿大张,有殷红的血混着浊白的精液从他股间流将出来,直流到了床褥之上,而被褥之上,早有了小片血迹,颇有些触目惊心,想是之前行事时就弄伤了。
秦风丞微微一怔,心下竟涌起了些从未有过的歉疚之意。他两日未见阮因,便觉似隔了千百日一般,方才怎么都似不够,发狠般的操弄,也不知做了几回才肯放过了他,却没料想又将他给伤成了这样,不知要多久才能好得了。
此时夜色已深,秦风丞草草披了件衣服,便唤人打水过来,待到玉音打来了热水,他又将她挥退了。他不欲让阮因这副模样落到了旁人眼中,干脆自己替他擦洗身体,他从来没做过这等事情,此时做来倒也不觉有何不妥,反倒做得格外细心温柔。
待将阮因的身体细细清理干净了,秦风丞便用锦被将他裹住,命人进来换了一张床褥,才重新躺回床上,掀开锦被搂了阮因睡了。
第三章
翌日醒来之时,秦风丞只觉怀中抱着的身躯火热滚烫,方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往阮因额上一摸,竟又发起了热。
秦风丞心头一沉,这才省起阮因病还未好,自己昨夜委实过分了些,不禁有些自责,急忙唤人去找大夫过来。
大夫面色肃然,仔细诊了一回,最后道是风寒反复,却比上回严重了许多,幸得及时发现,否则恐有性命之虞。
秦风丞道:“废话无需多说,你赶紧治好便是。”
他面色阴沉,如黑云压城,看得大夫一阵心惊,就想退走煎药,然而忽又想起一事,只觉此话不说那位公子的病怕是难以治好,便硬下头皮道:“城主,老朽尚有一言,这位公子外伤未愈,病情又如此反复,更须得格外小心注意……房事最好也暂且莫行。”
秦风丞双眉一拧,瞥了他一眼,道:“这等事情,还需你说?”
大夫被他的神色吓得一呆,连忙告退了。
阮因自一片混沌中醒转过来,抬眼一看,头顶仍是那雪白的流云纱帐,一下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一颗心便蓦地沉了下去,似透不过气来一般。
然后他突然感到了一阵彻骨冷意,那感觉便仿若在荒野之中被野狼盯着一般,不由往旁看去,果见秦风丞坐在一侧椅上,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瞧。
阮因一惊,立刻瞥向了别处。
他这神色却非是厌恶,反倒是更像惊惧,秦风丞只觉得有些可怜可爱,不由笑了一笑,起身走到床前,坐在了床沿上,唤了他一声:“阮因。”
阮因只仍作不理不睬,心底却道秦风丞是又要来迫他做那桩事,不禁生出了几分惧意来,面色也为之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