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柄。幸好賊沒有進廚房,拐了個彎往臥室去了。
皓月不敢打電話報警,只好把手機設成靜音,上網搜了短信報警號碼,把地址和求救信息用短信發了過去。
賊進臥室應該只是為了偷東西,皓月想,要不就等警察來了抓到他,要不就祈禱他在警察到之前就離開,不要傷害我。
不好,皓月忽然想到朗星很快就會回家,要是從外面進來碰見賊,豈不是更危險?於是她趕緊給朗星發短信:「家裏進賊,我已報警,你不要上樓,找物業和保安上樓,多找幾個人。」
短信發出之後,皓月聽見朗星手機的短信聲在客廳響起。皓月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多慮了,回來的就是朗星,大概是她太累了,開門很慢,而且回家就進臥室睡覺了吧。皓月放下西瓜刀打開廚房門,邊往臥室走邊嘟囔:「大猩猩,你回來也不說話,嚇我一跳。」
走到半掩著的臥室門邊,裏面的場景才真是把皓月嚇得不知所措。
她看見一個幹瘦的半裸男正在脫朗星的衣服,而朗星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半裸男沒有註意到門外有人,只是很猥瑣地念念有詞:「有什麽好高貴冷艷的我手底下的人,就沒有我睡不到的。」
半裸男撕開朗星的襯衣,再一把扯破胸衣,然後脫掉自己的褲子,把陰莖放入雙乳之間摩挲。
「這麽騷的奶就是拿來給男人玩的,裝什麽貞潔,賤貨!」 半裸男狠狠煽了朗星一個耳光。
皓月被這記響亮的耳光嚇得膽戰心驚這麽大的聲音肯定很痛,可朗星都沒有醒,肯定不是喝醉了,應該是被迷暈了,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可警察還沒到,現在該怎麽辦?
皓月慌忙躲回廚房,再次拿起西瓜刀,潛伏回臥室門邊,又短信報警了一次:「還是剛才的地址,家裏進的不是賊,是強奸犯,正在侵犯我姐,請速出警。」
半裸男現在已經變成裸男,朗星的褲子也被脫掉了,只剩下內褲。
裸男用手彈著內褲的帶子:「嘿嘿,我還不知道,你每天穿著丁字褲坐在工位上啊。」
眼看朗星的內褲也要被脫掉了,皓月心想:聽說人全裸的時候是最脆弱的,現在這裸男一絲不掛,應該打不過拿著刀的我吧,說不定嚇他一下,他就跑了。
皓月看著裸男扯掉朗星的內褲,一發狠,揮起西瓜刀就沖了過去。那裸男可能是聽到腳步聲,猛一回頭。皓月嚇得一個急剎車卻沒停穩,撞到床邊的書櫃,被書櫃頂上掉落的書重重砸了一下,跌坐到地上。
裸男沖過來奪過皓月的刀,皓月緊張得尖叫起來,裸男拿刀指著她說:「別叫,不然我殺了你們倆。」
皓月捂著自己的嘴巴顫抖著哭。
「你是誰?」裸男拿著刀逼問皓月:「她說了她一個人租房住啊。」
皓月抽搐著說:「她朋友,從隔壁市過來玩的。」
裸男的臉色松弛下來,他瞇眼笑著說:「來得正巧,那就三個人一起玩。」
裸男把西瓜刀伸進皓月的睡裙吊帶裏面往上一挑,那根吊帶就斷了,再挑斷另一根吊帶,皓月的裙子就掉到了腰間。
皓月沒有穿內衣,裸胸立即就暴露出來,她羞得把裙子往上提起,死死遮住胸口。
「把手放開!」裸男命令皓月:「站起來,脫掉內褲,過來跪下給我口交。」
皓月不敢反抗,顫巍巍站起來開始慢慢脫內褲。
「小妹妹,你可比朗星豐滿多了。」裸男繼續猥瑣口淫:「看這白白的大胸晃得,你抖什麽抖?故意抖胸勾引我嗎?你是不是看見這裏可以挨肏,才主動跑過來求肏的,哈哈哈哈。」
皓月一邊紅著臉脫內褲,一邊看著剛才砸到自己那本書。那是一本很厚的精裝書,用來砸人雖然砸不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