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
皓月忍著裸男的調笑,把彎腰把內褲脫到書的旁邊,迅速抓起書,死命朝裸男的頭臉砸過去。裸男頭部被砸中,痛得滾到床上。
皓月奪過西瓜刀,用刀背猛敲裸男的頭,不知道敲了五六下還是五六十下,總算聽見警察敲門和叫門的聲音。皓月放下刀,連走出去給警察開門的力氣都沒有了。
幾個警察帶著保安破門而入,很快發現臥室裏的三個人。
其它警察在記錄現場,皓月只看見一個帥氣男警走向自己,眼神飄忽地在兩個乳房之間的部位遊走。帥氣男警面薄腮小,鼻直口方,劍眉壓桃花眼,表情在亦正亦邪間。
「她看起來沒有外傷。」帥氣男警對一個女警說:「來給她穿無紡布,小心點,不要破壞證據。」
女警輕柔地給皓月穿了件一次性無紡布罩衣。皓月低頭看,這衣服比沒穿還羞恥,輕薄的布料被乳尖拱出比原本大很多的凸起。皓月羞得拼盡全力站起來,想躲到女警身後去。
皓月剛站起來,帥氣男警往地上一瞥,對女警說:「地上有受害者體液,采集一下。」
皓月又羞又氣,但是沒有什麽辦法,只好求助女警: 「快救救我姐姐好嗎,她好像被下迷藥了。」
幾個警察趕緊聯系救護車把朗星和裸男送到醫院,女警和兩名警察也陪同前去。皓月則是跟著帥氣男警和他另一個同事去派出所錄口供了。